她非常担心少年的安危,也就提起让他做护卫的事情,也是为了让谷叔重视,尽力为那少年治伤/p
p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谷叔,在这件事情上却很不以为然,似乎非常排斥那名少年/p
p其实谷叔正是此意人老成精,他不想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小姐当护卫,因而找理由推脱/p
p“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毕竟人家救了我,别让人说我们忘恩负义!”少女坚持要去看周扬/p
p“你气色不佳,先调理几日,我调查清楚后自会让你见他听话,小姐”/p
p“他伤得重吗?”少女见谷叔如此,只得暂时作罢,不过仍然关心那人的伤势/p
p“不算太重,小姐放心”/p
p“那好吧,等他的伤好了,你带他来见我”/p
p“好的小姐”/p
p整整一天,周扬都在调息打坐第二日醒来,觉得疼痛感有所减轻,但伤势依旧很重/p
p他感觉自己的部分经脉受损严重,要想恢复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好在黑甲卫没有发现他的储物袋,里面还有些疗伤丹药,否则伤势会更加严重/p
p又过了三日,还是没人理他,只是每日有人送来饭菜周扬倒也自由,吃完就打坐疗伤,比挖矿要轻松多了/p
p“那小子伤的很重,能不能熬得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矿洞外,两名黑甲卫正在交谈/p
p“小姐也就是随口说说,过几天便忘了一个开元镜矿奴还想做小姐的护卫,真是笑话!”/p
p“是啊!司马前辈没有任何吩咐,估计也是这个意思”/p
p“我说,何师弟要我等好好照顾他,咱们可不能失言呢!”/p
p“嘿嘿,是啊最好现在死了算了,省得麻烦”/p
p“不可轻举妄动,怎么说他也是城内的居民,再说何师师弟也没说要杀他,现在小姐又替他说话,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p
p“你说小姐不在城里好好呆着,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呀,这不是找罪受吗!”/p
p“你有所不知,咱们宗主去了屠燕城,没人约束她了,做贯了笼中鸟,还不趁此机会赶紧飞出来!”/p
p“也是宗主外出,这宗内还真无人能约束的了她”/p
p“咱们这位大小姐,古灵精怪,什么事都敢做,可偏偏又禁不住事,这一惊吓直接便晕了,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咱们可就惨了”/p
p“也亏得那小子机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p
p“那小子无非是想攀龙附凤罢了,真是异想天开”/p
p“拿命来赌,也真够疯狂的,如果那块石头砸中脑袋,他可就死定了”/p
p“富贵险中求,如果成功得到小姐的芳心,那他就赚大了,不但不会做矿奴,没准还会飞黄腾达”/p
p“咱们哥俩以后得小心,最好小姐别来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