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法教习一把夺下干瘪的来生果,疑惑打量,怎么看怎么像风干的野果子,想了想,还是一把塞进了周不移口中
“正骨,赶紧正骨,不然绝对会成麻花!”
柴天诺急忙提醒,教习们有些疑惑的撇他两眼,捡起地上周不移扔掉的夹片固定起来
“这药丸,也太神了吧?!”
一位教习略微检查伤势便忍不住惊呼,柴天诺面带得色的说:
“那可不,五十两银子的神丹能不神嘛,别忘了,五十两昂”
经此一战,武学上舍第一人的头衔,再无人敢质疑
为此山长专门找过柴天诺,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腕,炽热铁流般的内力噌的涌了进去,烫的柴天诺吱哇乱叫
不过柴天诺也是暗自心惊,山长不愧是山长,内力之雄厚远超想象,几乎都快凝成实体了
也不知是哪一品的宗师,保不齐得是上三品!
探查许久,山长放下柴天诺手臂,疑惑的说:
“你小子确实不错,已至下九品上境,但距离宗师应该还有些距离,为何能捏出空爆?”
柴天诺咧嘴,被他人内力侵入体内的感觉,属实不太舒服
“嘭!”
再次捏出空爆,柴天诺咧嘴一笑:
“这不很简单吗,又不是脱体而出,傻子才做不到”
“你再说一次?”
山长的眉毛古怪的跳了一下,柴天诺没想那么多,再次捏出空爆,笑嘻嘻的说:
“捏空爆简单至极,于我来说比吃饭喝水难不了多少,那些和我相同境界却做不到的,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趁早去买点猪脑子补补,兴许还能有救”
“……你看这是什么”
山长哗啦啦在桌上倒出五个十两的大锭子,阳光下亮闪闪的差点晃瞎柴天诺的眼
“银子,噫吁嚱,竟然还是上好的雪花官银!”
柴天诺伸手便要去抓,却被山长两巴掌抽走
把银子慢悠悠的放回袋子,山长冲柴天诺呲牙一笑:
“原本这是给你的贴补,不过我是傻子白痴,需要买猪脑子进补”
“你是天才,喝西北风便能活,这银子还是与我贴补脑子用吧!”
说完,山长大步离去,柴天诺两眼含泪望苍穹,奶奶个熊的,让你嘴贱!
秋去冬来,一直生活在南方的柴天诺和柴蛮儿,第一次见到了雪
“迢递三巴路,羁危万里身;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
“某魏忠贤,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哎~!”
身穿素白棉衫的魏忠贤,狠狠咬口手中肉串,看着月色下纷飞的鹅毛大雪,感慨万千地说
柴天诺四人齐齐冲他撇嘴,吃得饱穿得暖,又有好友相伴,哪来的惨字可言,鄙之!
“忠贤,卞盛子进在我这里住无所谓,反正我这房间多”
“可我记得文院不是不许外宿的嘛,你不回去,就不怕被惩治?”
从炭炉拿起烤的流油的鹌鹑咬了口,柴天诺满意点头,喷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