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昏迷的烟雾
小姑娘那个倔脾气他领教过,想要体面地带她走,迷晕了是最省事的法子
傅斯城在门外点了一根烟,也不抽,就静静地看着火舌席卷烟草,燃烧至死,一阵风吹过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时间到了,阿木推开了木门,随后侧身让傅斯城先进去
傅斯城一入内,借着窗外月光一下便看见了温辛,她像只婴孩一样抱着自己睡觉,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场面有些不雅
他抬起了一只手,向后轻扇两下,屏退了阿木
阿木离开,轻轻合上了门
傅斯城走到了床边,从上到下俯视着她,黑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邃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照在了床边,温辛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面纱,清丽脱俗增添了几分朦胧,傅斯城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了她的脸
她的皮肤不仅白而且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引得他蹭了好几下
指尖向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敢逃?
最后不还是乖乖落入他掌中
他稍一用力,便能感觉的到温辛颈部的血管在动,她太脆弱了,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碎
这种手感令他着迷,直到收紧的边缘处他才堪堪停住,松开了手
他还不想让她死,至少不是现在
目光往下,温辛的手上捏着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木雕的兔子,栩栩如生,十分的传神
他的唇边勾上了嘲讽的弧度,看了一眼她,转身去找温辛的衣服
衣服没看到,傅斯城看见了摆在了桌子上的信,歪歪扭扭的字很丑,都说字如其人,这字是真的一点也不配她的脸
温辛的这份信是写给许欣和陆湛的,信上她描述了这里的所见所闻,并说这的风土人情她很喜欢,重点是这里比傅家好
傅斯城将这信放回了原处,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
“城哥,怎么就这么出来了?”阿树赶到,觉得很奇怪
傅斯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声音冷清,“既然她喜欢这里,那就让她一次性待个够”
话毕,真丝手帕像团废纸被扔在地上
温辛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喉咙隐约有些不适,她也没多想,洗漱过后便出门了
镇上有家面馆不错,她打算再去尝一尝,搭公交二十分钟就到了
等她到了面馆准备付钱的时候,一摸口袋钱包却没了,她将身上摸了遍,都没有找到
她有些心神不宁
“唉,钱包丢了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要当心一点,外面坏人很多的”面馆老板叹息道
“谢谢”温辛走出了面馆,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过往,自己的钱包极有可能在挤公交的时候被偷了
幸好,她一直在听歌,所以手机还没丢,手机里还有傅斯城转给她的五十万
她怕联网之后被定位,手机一直飞行模式,她用支付宝的钱换一下现金,然后迅速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