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一直耗着”
姐弟两个渐渐长大,直到应小玉十五岁那年被常洛冰看中收养,但不包括应小琼
相依为命的姐弟不舍得分开,可是常洛冰愿意资助应小琼上学,所以应小玉动摇了而应小琼希望姐姐过上好日子,也情愿一个人留下
“我姐被常洛冰领养后,当时的负责人很快、很突然地离开了福利院,我他妈还遗憾来着”
三个月后,应小玉在新家庭第一次联系应小琼,告诉他一切都好
应小琼以为姐姐真的过得很好,虽然无法见面,但他特别知足常洛冰给他掏学费念书,等到初中毕业,对方要安排他去外地的寄宿学校
领养人大多不愿孩子和过去的家属有联系,他能理解,只是就要离开平海了,走之前他希望和应小玉见一面
而他被常洛冰拒绝了,无论怎么请求都不允许他心里觉得不对劲,终于产生了一丝怀疑
“我从福利院跑了,书也不念了,就想找到我姐,可等我费尽千辛万苦见到她……”
“她说不出来的憔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应小琼死死攥着郑宴东的手腕,蓝宝石表盘硌得掌心生疼,“她被常……整整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苑林捂住嘴巴,他曾听说应小玉被人欺负过、寻过死,可仍低估了事实的残忍
应小琼哽咽道:“那根本不是领养,是常洛冰和早就不知所踪的负责人进行的人口买卖”
乔苑林拿了纸巾盒绕到应小琼身边:“应哥……不说了,咱们不说了”
应小琼下颌紧绷,几欲咬碎一口白牙:“就算判刑也不能解恨,这条贱命我不要了,我要杀了他”
一开始常洛冰没有死亡,抢救过来几乎是植物人的状态,挺了几个月后才咽气
应小琼松开郑宴东,说:“我的的确确犯了罪,主观故意的,并不冤枉,我也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不……”郑宴东努力整理思绪,“你是犯了罪,但常洛冰罪大恶极,判决的话——”
梁承始终沉默着,开口打断:“证据不足,常洛冰没有定罪应哥却被对方律师反告诽谤,以及诬陷他勒索常洛冰,官司输了”
应小琼拿起啤酒对着瓶口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延着嘴角滑到下巴,乔苑林给他擦拭,他呼出一片淡淡的酒气:“从头到尾就是这样”
郑宴东无比懊悔:“是我浑蛋,我不该多事”
“你是关心我,我知道”应小琼用力吸吸鼻子,“来之前,我和我姐都决定彻底放下这件事,说出来倒轻松了”
梁承没怎么吃喝,倒满一杯酒,说:“应哥,敬你”
应小琼动了动唇,却没吭声,只弯起嘴角冲梁承一扬下巴,仿佛尽在不言中
一扎啤酒全喝光了,乔苑林拧湿毛巾给应小琼擦脸,陪着骂脏话发泄,好几次凑近了拍拍背,应小琼一把搡开他:“啊,朋友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