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参谋,声音不起波澜imuka· org
“擅入长城者,皆杀之!此为铁律,当为后世子孙万世不移之铁律imuka· org”
陈言将他的态度表达了出来,强硬!
强硬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看着陈言转冷的面色,参谋心中慌乱,赶忙翻身下马imuka· org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陈言看了一眼参谋,微微点头imuka· org
“起来吧,郑不因言罪人imuka· org”
参谋的额头上已经冒汗,身上也是因为恐惧而冷汗涔涔imuka· org
听完陈言的话,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瞬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imuka· org
就在陈言说话的同时,传令兵也是纵马飞奔回了战场imuka· org
对荡虏军主将传达了陈言的命令imuka· org
有能够听得懂汉话的蒙古骑兵面露惊恐,挣扎着想要起身反抗imuka· org
“啊……不要啊,我不想死……”
“放开,放开我,不要杀我……”
但是,他却是被绳子捆着,挣扎不开imuka· org
他拼命的对着四周的蒙古人说着什么,骚乱瞬间发生,并且飞速向着四周蔓延imuka· org
许千山眼眸微眯,嘴角掀起一个冷然的弧度,冰冷的下令道imuka· org
“传陛下军令,擅入长城者,皆杀之!”
“诺!”
荡虏军士卒轰然应诺imuka· org
一场屠杀开始了!
一个个毫无抵抗之力的蒙古人,被荡虏军士卒杀死imuka· org
冰冷的刀子捅进胸口,为了防止人没死透,还有人在后面补刀imuka· org
就像是屠杀猪羊,先是捅一刀放血,然后再将脑袋砍下来,放置在一边imuka· org
这些原本耀武扬威,肆意劫掠屠杀汉民的蒙古人,再也嚣张不起来了imuka· org
他们被一个个屠杀!
任凭他们跪地求饶,那些荡虏军士卒也是没有人心软imuka· org
一想到一路上所见的,那一座座被屠杀一空的村庄,以及那些惨状各异的汉人尸体,这些荡虏军士卒本就无情的心,变得更加冷硬imuka· org
一条条人命在他们手中,贱如草介imuka· org
或者说,比草芥还不值钱imuka· org
半日之后,战场上,凭空出现了一座高耸的京观imuka· org
一颗颗人头向外,死不瞑目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凶恶,骇人至极imuka· org
陈言提笔留下了碑文imuka· org
“启圣四年十二月,蒙虏入寇,亲伐之,杀敌三万,铸京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