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白,把军心士气都给打掉了。
再面对敌人之时,自然是不战心中都有几分恐惧!
现在的金军面对荡虏军就是这样,即使是双方还在对峙,已经有人掌心冒汗,感到紧张了。
而荡虏军的情况却是和金军正好相反,不管敌人是谁,一场场的战斗不断的胜利,为他们铸就了一道不败的光环,给他们所有人上上下下都坚定了不败的信念。
他们相信自己是不败的,没有人能够将他们打败,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都是纸老虎。
“传令重炮旅对滦河北岸进行覆盖式打击!”
陈言冷冷的下令道,他这一条命令下达,不知道将会有多少金军惨死在荡虏军的重炮之下。
现在荡虏军的重炮旅装备的重炮可不只是千斤级别的重炮,最骑马的也是三千斤五千斤的重炮。
打的炮弹都有几十斤重,几十斤重的炮弹,别说是开花弹了,即使是实心弹威力也是难以想象的!
“开火!”
荡虏军重炮旅接到了陈言的命令,开始准备射击工作。
清洗炮膛,计算射击诸元,计算装弹量,准备火药炮弹。
轰!轰!轰!轰!
荡虏军的重炮旅开火了,一门门粗大的火炮炮口喷出一团团的火焰。
一枚枚硕大的炮弹如同一枚枚的流星一般,划破天际射向了金军的阵地。
因为是重炮,荡虏军的开炮速度并不算快,但炮声却是连绵不绝,一发发炮弹肆意向着金军的阵地倾泻。
滦河北岸金军的阵地中,金军统帅完颜希尹的一张脸变得异常的扭曲,狰狞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掩藏的惊慌。
一枚枚炮弹毫不留情的落在了金军的阵中!
实行炮弹落地高高的弹起,再落地,在这个过程中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
开花弹落地所产生的爆炸也是无比的骇人,破片和冲击波如同魔鬼一般,十分轻易的带走了一条条生命。
爆炸和火光掺杂着惨叫声,哀嚎声响起在整个金军的阵地上。
金军所提前修筑好的工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荡虏军一门门重炮不断的开火,炮弹不停的落在滦河对岸。
滦河只是一条小河,宽不过几百米,可不是长江那般的天险,荡虏军的火炮打不过长江,但却并不代表荡虏军的火炮无法对滦河对岸的金军进行火力覆盖。
陈言站在高台上,看着火光爆炸从天的滦河对岸,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幻。
“陛下,请先暂避!”
陈言的另一名贴身内侍在陈言森白说道。
此人叫做马桥,在大秦的宫内除了赵承安,就数他最受陈言这个皇帝的信任。
此次出征,陈言将赵承安留在了京兆府,随驾的便变成了马桥。
“无妨!”
陈言摆了摆手,继续用望远镜眺望着滦河对岸的金军。
“陛下,金贼有投石机和床弩,陛下是万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