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真的只是无为而治的问题吗?
显然不是,透过问题看本质!
无为而治代表的是儒家的一种文化。
而儒家是根本是什么?
简单来说,可以用三纲五常来概括,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忠孝仁义信!
这些就是儒家的根本,而这些东西是什么?
宗法!
没错就是宗法!
儒家虽然对法律不怎么热心,但是其宗旨却好像是一种社会性法律,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却是不容触犯。
一但触犯,后果无比严重!
而这就是小农经济,皇权不下乡,地方宗族自治的理论来源!
陈言要动无为而治,就是要动地方宗族势力,然后让他的皇权深入国土的每个地方。
这是在掘那些地方乡绅的根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言这是准备要皇权下乡,组建一个类似于秦朝,或者西汉前期那样的,皇权深入乡间的政府了。
这是在和乡绅集团夺权!
后果比起来,陈言喊一句打土豪分田地,都相差无几。
高云祥感觉自己可能要凉,一但自己做了这个出头鸟,为自己的好女婿背了这口黑锅。
他感觉自己的晚年可能会无比凄凉!
那些地方乡绅,文人士大夫动不了陈言,难道还动不了他?!
陈言在军中拥有无上的声望,手中握着刀把子,可以随时掀桌子,而他……不行。
老高感觉自己可能要准备提前交代一下后事了!
……
高云祥离开了,陈言端坐在书桌后,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陈言挥了挥手,将大殿中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良久后他口中喃喃说道。
“我这么做真对吗?会不会太着急了?”
转瞬,陈言好像是想通了,嗤笑一声。
“呵,我不做,难道要留给后人吗?”
“就让我来做这个罪人吧,桀纣暴君的名声,我背了!”
“哈哈哈……”
陈言似是癫狂的笑道。
“来人!”
陈言笑完之后高声喝道。
“诺!请殿下吩咐。”
一个侍从从宫殿外面跑了进来,跪在陈言面前。
“拿着我的兵符,去调集荡虏军第七师入城,明日召开大朝会之时,封闭京兆府,无令出城者,皆斩!”
“诺!”
“传令禁卫军,进入备战状态。”
“诺!”
“传令荡虏军驻守安平之第一师,驻守秦州之第二师,驻守兴庆府之第三师,驻守黑山威福军司之第四师,驻守兴元府之第五师……并骑兵师,炮兵师,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迅速齐装满员,所有休假人员马上返回原部队,准备平叛!”
“诺!”
侍从领命而去,陈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已经做好了遗臭万年的准备!
不过,这件事他做定了,虽然那些人能够让他遗臭万年,但陈言却是可以让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上路。
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