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分别派人给吕将军与马将军送信过去,想必他们一定会有所防范bi234點cc”
“况且若是我们只要能守住云上城,再做关门打狗一事,应是容易得很bi234點cc”
范立业一听,稍加思索,便命贺力打开城门,自己也向城门楼下走去bi234點cc
付狩将马交由身旁近卫牵引,自己快步上前,走进城门后,跪身于范立业身前,再次行礼:“王上,属下无能,与贼人人大战,折损九百八十一名弟兄,请王上责罚bi234點cc”
范立业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付狩,叹了口气说道:“付将军言重了,你能赶来,本王已是喜出望外了,你说的不错,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将荆州的主力军拦在云上城外,甚至将他们打败,我们才有生机,眼下不是叙旧之时,你且随本王速去城东,出城去助魏大将军一臂之力bi234點cc”
“是!”
付狩起身,然后转头看了贺力一眼,冲他笑了一下bi234點cc
贺力忽然觉得付狩这个笑,有些恐怖bi234點cc
然后,他就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bi234點cc
一把尖刀,从他背后扎了出来,刀尖上,还滴着血bi234點cc
同样低着血的,还有范立业身前的那把剑bi234點cc
剑,是付狩的剑bi234點cc
“为……为……为什么?”
范立业艰难地问了一句bi234點cc
“良禽择木而栖!”
付狩轻声说了一句,缓缓抽出自己的剑,从怀中掏出一条锦帕,擦了擦剑上的血,对着已倒在地上轻轻抽搐的范立业说道:“你要是再多信我一点点,我也不会做出今日之事来的bi234點cc”
“告诉你,老子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被威胁!”
说完,他抬脚踩在范立业的脸上,鄙夷道:“你除了姓范,你还有什么能耐?没有元夕那个小子在身边,你什么都不是bi234點cc”
范立业已经什么话都听不到了,因为他死了bi234點cc
可在他咽气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竟然不是痛苦的,若是自己看的话,竟然还有一丝笑意bi234點cc
因为在临死之前,他脑海中最后出现的人,是魏青青bi234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