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冤,不过是学问一事可不是谁嗓门高,说的人多,道理就在他那,还是得听夫子的。”
董士贤也劝慰道:“你吕叔叔说得对,你也无需与他们较真,有时间自己多读读书,多请教一下书院里的先生,若是有什么疑问,请教爹爹也行,有些道理虽说是吵出来的,可像你刚才说的这般吵法,却得不出什么好结论的。”
董相林一跺脚道:“爹,吕叔叔,要是书本上的道理,我就不与他们吵了,是那付昕翰大放厥词,说爹爹与吕叔叔的坏话,我听了气不过,才去与他们争论的。”
“什么?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护得一方安宁,竟然还有小瘪犊子在书院中乱嚼我的舌头?”
吕一平一拍桌子。
董士贤站起身来,走到吕一平身边低声说道:“你先息怒,听一听到底是何事?”
说完对着董相林说道:“相林,你倒是说说看,他们是如何说为父与你吕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