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就是好好当的皇帝,只要还在位,就什么都有希望”
司马文德点点头道:“孙儿明白!”
太后长叹一口气道:“要小心相国,多与国师亲近,至少国师不会觊觎的龙椅”
司马文德低着头说道:“孙儿知道了!”
其实很想问上一句,难道这天下之主非得由们司马家的人来做么?可惜不敢
小时候曾说过这句话,被祖母罚跪打手板
不怕疼,却见不得祖母那失望的眼神
可当初为何祖母不对父皇更严厉一些呢?
太后叹道:“只可惜的姑姑,嫁到了扬州,想必她也是很煎熬吧”
司马文德抬头对着太后说道:“祖母,孙儿来就是要告诉您一件喜事,姑姑已经到了洛月城了,不日便可入宫”
太后闻言,猛然坐起身来,向前俯身问道:“说什么?兰兰回来了?”
司马文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祖母,您很快就能见到姑姑了”
太后复躺回去,喃喃道:“不应该如此,不会如此的!”
“祖母,您说什么?什么不该,又什么不会?”
太后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是想多了,对了,今日可曾见到国师?”
司马文德道:“见到了,今日国师、相国与在大殿议事,不知为何,相国突然在言语上对国师发难”
“议事?所议何事?”
“相国提议由姑父接任并肩王,按照祖制,各诸侯王世子继位其实无需国君首肯的,不过据所知,自大晋立朝以来,很少有诸侯王这般禅让王位的”
“姑父?哼!”太后面露不悦之色!
司马文德笑了一下说道:“祖母,这不是跟姑姑亲近嘛,毕竟是姑姑的驸马”
听司马文德这般说,太后面色稍好些,点点头道:“姑姑有这么个好侄儿也就够了”
随后太后沉默片刻说道:“德儿,有没有想过,为何相国要把并肩王位禅让给儿子?说是相国大还是一州之诸侯大呢?”
司马文德不语,似乎在思考太后的话
太后接着说道:“只怕袁世信要藏不住的狼子野心了”
司马文德吃了一惊,疑问道:“祖母,您的意思是相国要做那谋逆之事?”
太后靠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闭说道:“德儿,祖母年岁大了,也没几年好活了,可是不一样,无论将来怎样,祖母都不会怪,因为天意如此,不是之过,祖母只希望能好好活下去”
司马文德闻言,悲从心生,握着太后的手,伏于榻上,双眼微红,喃喃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乎”
太后揉了揉司马文德的头说道:“德儿,为今之计,只能依靠国师了,找个机会单独见上国师一面,不用拐弯,直接求便是,若是连都保不住的话,那只能说天意如此了”
司马文德点了点头,随后问道:“祖母,姑姑那里呢?袁家难道不能看在姑姑的面子上?”
太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