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些,不过这心可是红的,不信摸摸看?”
柳薇薇白了一眼,家心能摸出颜色来?
微风入窗,吹起一方轻帕,不巧,正落在阚画子脚边
柳薇薇站起身来,见阚画子已捡起那方手帕,又坐了回去
阚画子展开一看,刚好看见手帕上绣的那首词,摇了摇头随手一挥
这轻飘飘的手帕竟向柳薇薇横飞而去,柳薇薇接手帕在手,看了阚画子一眼
亮了一手漂亮功夫的阚画子面带微笑
是宁书生写诗的有诗又如何?如今在薇薇姑娘眼前的,可是bqg199 Θ
柳薇薇攥着帕巾,轻声问道:“安云歌现如今在何处?是扬州么?”
阚画子看了柳薇薇一眼,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啊,便笑着说道:“啊,去了徐州”
柳薇薇“哦”了一声
来平南城之前,她已经知晓,去了徐州,只怕徐州那件大事,与脱不了干系
阚画子没想到柳薇薇竟然没继续问下去,倒是有些心疼她
都是得不到爱的可怜人
随意说道:“青、徐二州是诗主的目标,至于本人行踪,却是无人知晓,是知道的本事的”
柳薇薇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阚画子看着白齿刻红唇的柳薇薇,心念一动,又有的画了,美,极美,凄美
人道相思苦,离人愁,在阚画子眼中,都是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画中山河世界,芳草佳人,都是一个个故事,一段段情话
就连凭记忆画的那两幅吕关雎,一幅被命名为“初见”,而另一幅则叫做“想”不是日思夜想的想,是想象的想
至于眼前这副,可以叫做“离恨”吧
柳薇薇轻叹一口气,问道:“画大人,为何是安排安云歌去徐州?去不更合适么?难道是因为康姨与安云歌之间的事?”
阚画子古怪地看了柳薇薇一眼,笑了笑说道:“说起来,去还真的不合适,至于安云歌与康康之事,宁云轻没说什么,和师父并没有多言什么,只要不耽误任务,随们就是了”
柳薇薇不解,“为何不合适?那安云歌可是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轻捂朱唇,惊呼道:“难道徐州的那位喜好男风?”
阚画子点了点头
喜好男风之事,自古有之,前朝“断袖”的故事广为流传,更何况再久远些那位“龙阳君”,大晋王朝男伶不少,安云歌就是从小被培养干这个的,后来被宁云轻带在身边,传授武艺
柳薇薇看向阚画子道:“画叔叔可有什么要安排薇薇去做的?”
阚画子虽然自称“叔叔”,但柳薇薇却从未这么称呼过,突然这般,倒是让老脸微红,好在面皮黑,看不出来
思忖一下,开口说道:“暂且不用,们松竹馆还是以搜集消息为主,明日去老笪那里安排一下,可能过几日还要去趟子阳城”
说到这里,长叹一声说道:“劳碌命啊,劳碌命,早知道把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