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欺负自己的小爷,竟然对着一个火把练劈掌
就那点掌力,连个火把都劈不灭,冯三鞭觉得这位小爷是沾了那位少侠的光,不然就凭冯二爷的本事,就能让跪下来叫爷爷
悄悄地打量了几下之后,发现竟然无人注意自己这里,真拿二寨主不当干粮了么?
冯三鞭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手把腰间张望了一下,便向着一旁山根跑去
陈岁岁瞥了眼好像去放水的冯三鞭,看向成是非
成是非笑道:“陈大哥,不用理会,有元大哥呢,跑不了,估计也不敢跑”
说完看向陈岁岁说道:“陈大哥,觉得这打火把的功夫练得如何?”
陈岁岁抓了抓头说道:“比来时好上太多,自己感觉如何呢?”
成是非一掌劈出,火把随掌风而斜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成是非说道:“觉得对内力的控制好上不少,但精细程度不够,比起元大哥来要差远了”
陈岁岁笑了笑说道:“慢慢练,就跟当初随爹爹学种地一样,锄头在爹爹的手中,一下一下的,杂草便被锄了出来,爹爹并未费多大力气,而呢,其实力气并不差,可总也锄不好,一颗草要好几次才能锄掉,而且没有爹爹这般轻松,后来问爹爹,爹爹说了,干得久了,就好了”
成是非听完点了点头道:“陈大哥,的意思听明白了,凡事得坚持,要一直练下去才是,不过说的有一点不太懂,锄头是什么?为何要锄草?”
陈岁岁一听,笑了一下,开始给成是非说起种地这门学问
冯三鞭找了个背人的地方,解开了裤子,一边放水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系上裤子之后,眼珠子四处转了几下,便悄悄地向黑风峡的方向挪着脚步,走了大约二三十丈,见无人追来,欲抬脚就跑,只是这腿刚抬了起来,一个声音把定在那里
“这大晚上的,二爷不好好休息,是准备去哪儿溜达呢?”
是那位一掌少侠
冯三鞭慢慢转过头来,尴尬地看着元夕,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个,,这,哈哈,也许是今日少侠用力大了些,脑子被打坏了,坏了方向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得亏少侠了,不然还得走丢了”
元夕淡淡道:“二爷这是嫌打得轻了?”
冯三鞭二话不说,转头就向回跑去,靠在一辆马车车轮旁,手中无绳,便用自己的“神鞭”将自己绑在车轮上,就那么靠着
元夕见状,笑了笑,倒是个有意思的山贼
纵使元夕抓住了黑风寨的二当家的,车队众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明日所面对的,是传说杀人如麻的恶匪,一整个的黑风寨
张仲谦难得给大家拎出两坛酒,篝火旁的汉子们却没有早先那般热闹
只是与身边旁人小声说着自己家中琐事
破晓不久,商队已经上路
在冯三鞭苦苦哀求下,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