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锡丁先登上了马车,易中原随后而入坐在马车一侧
步吉安不是喜奢之人,但这马车的豪华,还是超出了郑锡丁与易中原的想象
这上了年岁之人,更愿意享享福
易中原看着师兄说道:“想当初那盛录浩一心随着魏大人而去,门派上下无不说其忘恩负义,可如今想想,盛录浩不过是敢于表达心中所想罢了”
郑锡丁冷笑了一下问道:“只怕不是为了富贵荣华吧!”
易中原苦笑了一下说道:“师兄,若是一柄剑架在脖子上,说还有没有心思想这富贵荣华呢?若是这柄剑不止一次架在脖子上,说最舍不得的,是不是就剩下这条命了呢?”
郑锡丁闻言眉头一皱,默不作声
沉默了半晌,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和宗门说?”
易中原嗤笑了一下,问道:“师兄不也是们的人了,还问这些?”
郑锡丁摇了摇头,掏出怀中那块儿牌子说道:“和不一样,愿意拿着这块儿牌子,是与们合作,不像这般,心甘情愿为其卖命”
易中原看着郑锡丁手中那块儿牌子,没有说话
郑锡丁见状,心中了然,只是这便是人生,郑锡丁就只能是郑锡丁,易中原也只能是易中原
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何向风这般厉害?”
易中原转头看向马车之外说道:“的剑,很快!而的手段,比的剑,更狠!”
郑锡丁闻言,心中一惊,不过不露声色,轻轻说道:“紫阳阁那柄青阳剑,掌门师兄已经交由掌管了”
易中原瞳孔一缩,回过头来看向郑锡丁,突然一笑说道:“那便恭喜师兄了”
郑锡丁把牌子收入怀中说道:“易师弟,日师兄若是有大自由,师兄允诺,这自由,有一份”
易中原没有说话
马车走了有一刻钟,停了下来,车夫走到车窗之下轻轻敲着车窗说道:“二位大人,将军府到了”
管家从前面的马车上走下,站在步吉安的马车前等候
郑锡丁与易中原下了马车
管家伸手虚引说道:“二位大人,快快里面请”
郑锡丁迈步在前,易中原紧随其后,管家在一旁紧着小步子带路
刚进将军府,接到下人通报的步吉安快步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师父,易师叔,步吉安一回城便忙着处理军务,怠慢了二位师长,一会儿酒桌上自罚三杯,就当给二位师长赔礼了”
郑锡丁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和易师叔岂是这般气量狭小之人?不过这酒倒是可以多喝上几杯,毕竟咱们师徒可是有两年没在一起喝酒了”
易中原也笑道:“咱们紫阳阁,当属步吉安最尊师重道,那盛录浩身为掌门师兄的亲传弟子,自打下山之后可就没再登门咱们紫阳阁了,师兄不是挑这位弟子的礼,实在是想念得紧”
步吉安笑道:“盛大人如今身为咱们荆州兵马副帅,可不是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