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个拉着哭天喊地的,两家孩子的娘亲便赶过来瞧瞧
一个对着不出声的孩子骂道,这破玩意有什么好抢的?快松手
另一个对着自家哭喊的孩子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就会哭
两家娘亲本是在一起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两家娃儿在一起嬉戏
拽开了自家孩儿各自归家,那根被两个孩子视若神兵的木棍被弃之一旁
元夕在想,
若两个孩子所争之物不是一根木棍呢?比如钱财,一文钱,又或者一袋子的钱呢?
那两位娘亲又会如何做呢?
在孩子们眼中,木棍也许和钱袋子没什么不同,可是在大人眼中,却是有很大的不同,根本的不同
人与人之间,除了物质上的交换,便是情感上的交换
物质交换为了生活的更富足,满足自己所需,而情感上的交换,却是另一种维系人这个群体更至关重要的因素
情感更是一个难以衡量之物
师父说过,这便是人心
元夕只觉得自己还是涉世太浅,师父的那些话,他还要多思多想
“等一下,等一下”
车窗外传来了呼喊声,元夕耳灵,对同样听见喊声的张仲谦、成是非二人说道,
“听声音应该是那个陈岁岁”
张仲谦与成是非对视一眼,成是非探头伸出车窗外,看清了后面那个越跑越近之人,他冲着车夫喊了声,“停车“
回身冲着姐夫说道,
“还是元大哥耳朵好使,姐夫,还真是那个陈岁岁”
张仲谦也是奇怪,他帮助了陈岁岁,按说现在他应该回到了家中才是,如何又追赶上来,难不成是银子不够用,又来求助
马车停下,三人下了马车,陈岁岁刚好跑到跟前,喘着粗气
张仲谦先开了口,
“陈公子,你这是?”
又听到陈公子的这称呼,陈岁岁连连摆手,有些气喘地说道,
“可不敢叫公子,公子只需叫我本名陈岁岁即可”
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钱袋,然后说道,
“公子之前多给了银子,我借据写的是二两,公子却给了我三两七钱银子,我追上公子便是为了还这一两七钱银子来的”
张仲谦惊讶道,
“你就为这事儿而来?那令堂的药可是买好了?”
陈岁岁点头,从钱袋子把钱倒在掌心,仔细扒拉了一下,取出三钱银子,放回钱袋子,递出余下一两七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药我已经送到家里,家母已经熬上了公子,这是一两七钱银子,还请公子收好”
成是非看着背着包裹的陈岁岁问道,
“陈岁岁,你是说你先跑到镇子,又回了家,然后又追上了我们,那你还背着包裹干什么?难不成是怕追不上我们,做了些准备?”
陈岁岁此时好些,不再那么喘了,张仲谦还没接了他的银子,手还在那里伸着,便又往前伸了伸,开口说道,
“家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