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正在甲板上和河贼头子打得难分难舍的镇江关心差点漏了一拍,河贼头子更觉不好,瞥眼就看见一个个河贼踉跄着跳进河里
“老老大,有毒!”
镇江关心慌时收到传音,脸色顿时变得古怪,哭笑不得,“老贼,再打啊,邀同归于尽敢不敢!”
河贼头子见自己的兵进去了,没出来的,大觉不妙,飞身逃跑,“这账们以后再算,先留一命!”
“呸!”镇江关跌坐下来,捂着断臂,流了半身血
大声吼道,“给留个副手把舵,顺便把缠在桨叶的网除了!”
“安排下去了”
镇江关望着施施然走上甲板的人,笑骂了声,骂完取下腰间的酒壶大灌了一口,心有余悸
“喝不喝!”
“不喝酒”
“那就是喝茶咯,下次去籍兵山带一罐最好的云丝茶给尝尝!对了,说过要开花种店,那一定喜欢花种,遇到了全给留着!”
“那就先谢过了”
楼船摇晃起来,正重新启动
湛长风给一颗解药后就进船舱了,“这烟一时半会儿散不了,前辈先吃了吧”
镇江关吞下解药,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把断臂包了起来,赶进船舱,发现众人已经在收拾残局了,迷晕的自己人放一堆,河贼放一堆
一个颠簸后,船动了
镇江关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吩咐的了一切都有条不紊
等烟雾彻底散去,水龙卷也已经歇下了,只留了一甲板的鱼虾而湛长风也已经将所有解药配置好,让人分发下去
“前辈想如何处置这些河贼”
“先弄醒吧,到时候找们的头子换钱!”
镇江关还是痛心的,船客死伤了八十几人,但自己的船员死了两百,伤了四百,其中大部分人是因为解药不够,屏息作战,最后积毒而死的
“说到底,这次都是因为们”镇江关气道,“把们放最后喂解药”
湛长风无不可,毕竟这船也是遭了无妄之灾,损失巨大,“们是什么人?”
“应该是太叔家的”镇江关随意道,“早有小道消息说,太叔家有个流落在外的旁支小孩,这次武道院测试,好像被检查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体质,这不巴巴地要把接回去嘛,没想到上了的船”
时运不济,还好得以回转镇江关瞧湛长风简直像是在瞧自己的贵人,“这次多谢道友相助,今后就是镇江关的座上宾,有事一句话!”
“既在一条船上,帮人就是帮己,前辈不必挂怀”
“哪能啊,不记着,天记得呢,可别让于心不安,咱年纪修为有差,但专业无差,给面子的话,咱就互称道友,这艘船以后任来去”镇江关说得是江湖话,神色却郑重
湛长风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这便对了,们去那边坐一坐,就怕们醒来把打了,嘿,可真想得出来”
她本来就没这个年纪的稚嫩,言辞自有风雅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