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最近吴家出了事,他们又偶然得了新的颜色,现在林氏怕是要面临百年一遇的大危机了
他着急赶过来要见他们一面,就是想要买断的
只要这一次能将布料进贡到皇宫,他们林氏的地位就稳了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吴家的?
貌似他不止知道吴家,还知道吴家一直在打压林氏
他仔细的打量沈修远,后者坦坦荡荡,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待他打量了片刻,沈修远转眸看他,说:
“少东家若是没有诚意,那我们夫妇二人就先告辞了”
他说着就起身,沐冬至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沈修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夫唱妇随是应该的
林少语见他们要走,立刻就着急了,连忙说:
“沈公子沈夫人莫要着急,请坐,请坐”
两人又坐了下来
林少语说:“既然沈公子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
洪掌柜的,笔墨伺候”
洪掌柜的立刻去了
林少语才虚心讨教道:
“林氏现在面临的困境,不知沈公子有什么看法?”
沈修远呵呵的笑了笑,说:
“我不过一乡野村夫,读了两年书,哪里知道经商之道?”
林少语明显不信
他特意说吴家,没有说向家也没有说杨家,这可都是织布的大户,偏偏说吴家,定是知道什么内幕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就不知道了
他常听说民间有一些能人异士,能掐会算的,八成就是这样的
洪掌柜的将笔墨纸砚都拿了过来,林少语立刻就拟定了一份契约
沈修远看他写了一手好字,心里想着这人可惜了
商籍注定考不了功名
林少语写了契约之后给沈修远看
沈修远立刻就递给沐冬至让她画押
沐冬至画了押,说:“人无信而不立
我可以把自己的方子给你,但是你答应给我的分成一分都不能少
多的我一分都不要”
林少语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乡下的女子竟然能说出人无信而不立的话来,立刻说:
“自然信誉是我林氏立足之本”
林少语说着也画了押
他还指望这个翻身
两下都画了押,洪掌柜的跑了一趟去衙门做了公证
衙门收了银子给他们盖了章,一式三份,一份放在了衙门,另外两份两人各持一份
“那配方?”林少语问到
沈修远说:“回头差人给你们送来”
“成,二位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午饭吧”林少语说道
“不了,我们家还有人在街上,得赶紧回去了”沈修远拒绝了
“那改日请你吃饭”
“好”
沈修远跟沐冬至两人离开了林氏布莊
沐冬至问:“我们为何要卖配方?我们可以开染坊”
沈修远说:“年后我要去读书,你得跟上我一起走,家里的活太多,顾不过来”
沐冬至不解的问:“你去读书便读书,为何还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