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禀紧急情报的”
“原来如此……”
韦敏这才领会其中内情,她不免感叹起来,李佑的头脑倒是灵活得很,只听了个大概,便能顺势推断出事实真相
而且他的推断,稍一细想便能分析出,绝对准确无误
看起来,这李佑当真是聪敏异常
前些日子,韦敏回门时,父亲韦挺曾教育过他,凡事该依着李佑
照韦挺的话说,李佑此人才识卓绝,绝对是值得信赖托付之人
可韦敏当时不以为然,她虽欣喜于李佑脾气好转,又很有些鬼主意,能发明出逍遥露来
可是真说到眼光见识,论其才学智慧,李佑并未显出过人之处
现在看来,父亲的话倒是不假
看了看一旁的李佑,韦敏心里涌起异样感情来
嫁进来几年里,她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对李佑的诸般行为很是看不上
可近些日子来,李佑彰显的能耐手段,却叫韦敏刮目相看
韦敏甚至隐隐生出骄傲,骄傲自己嫁了个颇有能耐的夫君
再回过头去一瞧,她这位颇有能耐的夫君,此刻正一脸馋相,在那食篮里往外搬羊肉呢!
……
太极宫中,李世民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
今日天气阴凉,他特意在殿内置了暖炉,又吩咐太监关上门窗
殿内一片安宁,所有人都禀息凝神,生恐打扰了天子理政
“咚咚咚!”
正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了震天的敲门声
李世民此刻正凝神批阅奏折,骤然受人惊扰,心中已是不满
他正要发脾气,却又听得外头有人声传来:“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这说话的声音,李世民再熟悉不过,正是当朝宰相房玄龄
“快宣!”
一听到房玄龄的呐喊,李世民即刻挥手,命太监开门放行
房玄龄是当朝宰辅,若非有重大急情,他绝不会这般无礼,强行惊扰御书房
很快,一脸慌张的房玄龄便疾步走入御书房中,他的手上,还拿着份沾满泥点的奏折
“陛下,出大事了!”
房玄龄一进殿中,既不问安,也不行礼,却是直闯到李世民的书桌前,将那奏折递了上来
他这般失礼,定是情况危急
李世民赶忙接过那奏折,打开看了一眼
一旁的房玄龄已开口道:“这是泽州刺史连夜呈上来的折子,泽州连降大雨,水位高涨,目前已酿酒灾情”
李世民已很快扫过那封奏折,奏折里所陈报的,正是泽州水情
泽州地区连日降雨,堤坝决损,引发洪涝,无数农田被洪水淹没,百姓流离失所
“竟真的酿成水灾了!”
看到这封奏折,李世民哑口无言
早些时候,泽州刺史曾上奏陈情,言说泽州地区雨量太大,恐有水灾风险
那时,李世民便已有预警,他还特意招来朝臣,细谈此事
只可惜,朝臣们对此事警惕不够,纷纷劝说不必杞人忧天
那一天正是李佑孝奉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