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死的早不如死的巧
但同时也要让朝臣们看到,即便是如此,对于巧取豪夺百姓土地一事,也绝不姑息,在别人眼中也许不算什么,但在赵祯眼中这便是不可饶恕!
原因无,那曹诱不过是靠了祖父曹彬的恩荫挂了一个虚衔,这样的人在大宋有的是,灵寿县知县事绝不敢和勾结起来截留赈济之粮,当却这么做了
显然是冲着曹家的名号去的,也是为了巴结曹家,只不过手段太拙劣了一点,更是没想到柳永会点拨罗家村的人,不远千里的上京告状
现在的曹家可算得上是真正的权贵之家,家中就没有子嗣的脑袋上没顶着朝廷的恩荫的!
赵祯担心就担心在这里,一个庶出的子弟便有如此大的能量,与一县之父母合谋不法,如此怎能不叫赵祯动怒?
写完曹玮的神道碑,赵祯手中的紫毫,粘上红色的朱砂墨稍稍思量便在干净的白纸上写下:“曹氏有佳儿,朕亦能闻名,事出颇惊诧,望尔多自省!”
大红色的朱砂墨在雪白的纸上写下如此这般话,显然是警告之意,三才捧着这幅赵祯赠予曹玮的神道碑交给曹玘:“这可是曹家无双的荣光,先是济阳郡王配享太祖庙庭,现在又是威武郡公配享先帝庙庭,风光一时无两”
曹玘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递上道:“多谢大官吉言,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三才哪里敢收,下面那张可不是什么好话,笑眯眯的抬手一挡开口道:“您可别急,现在说是奴婢的吉言,怕是待会便要翻脸,官家还有一张纸交给,好好看看吧!”
大红的朱砂墨在上好的生宣上极为显眼,红色的飞白犹如白刃穿空戳在曹玘的心上,大惊失色的对三才道:“大官,不知官家何意?”
“官家何意?真定的曹家门庭干出什么丑事能不知道?官家这是给曹家留了脸面,不忍说那些重话,瞧瞧这朱砂墨的飞白,您接在手中就不觉得抖?!官家如此器重曹家,曹家却出了逼人投献之事,官家岂能不怒!?”
随着三才的话曹玘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岂能不知曹诱做出的丑事,本以为兄长离世,多少能让官家网开一面,官家是网开一面了,可眼前的朱红御笔却比责罚曹家还要严重,这说明官家对曹家很失望,非常的失望,以后会把更多的注意放在曹家身上
这比任何惩罚都要来的可怕,一国之君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权贵之家身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曹家从今以后要步步小心,不能做错一件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曹玘记得兄长弥留之际的交代过:万万不可违逆官家,官家不动则已,动若惊雷,不怒则春风拂面,怒则雷霆万钧,曹家如今位极人臣,风光无限,可一旦触怒龙颜,必将灭顶!水满则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