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到那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曹玮被寇准反将一军,但仍然皱眉道:“但如果按照寇相公的说法不就是把官家软禁在皇城中了吗?”
的话让寇准脸色大变,随即说道:“荒唐!等是为大宋着想,到口中怎生变成软禁了,真是岂有此理!”
“寇相公勿恼,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怎么反而归罪与?反正枢密院是不会署名的”
曹玮说完又看向不远处的丁谓道:“中书省和三司也不都是个个署名了吧?”
“这是奏当然悉听尊便,老夫可不会强把人家拉入一党!”
丁谓指桑骂槐的话让曹玮嗤笑不已,转头便不再搭理寇准,看来自己顶了文臣枢密使的位置,让寇老西心中记恨了不少
曹玮稍稍一想就明白,将门出任枢密使的只有父亲大人,现在官家把自己扶枢密使的位置不就是希望将门和文臣打擂台吗?既然官家想看出好戏,那自己就演给官家看便是!
两人的交头接耳都被丁谓看在眼中,三角眼的眼角露出嘲笑的光芒,这个寇老西还真是不死心,之前叫自己署名自己便未答应,现在又拉拢曹玮,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曹玮是将门,一旦同意署名就不光光是枢密院的事了,还把将门也一起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