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手里传过来都有些震耳欲聋,林朝矜瞬间被吓到,下意识就出声了,“怎么了?”
但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直接挂断了。
陆持见她眉头皱起似乎很愁的样子,便道,“我打回去看看?”
“算了。”林朝矜摇头否决,按住他的手。
温竹在盛家,能出什么事?
不过是出了点意外罢了,用不着她这个无足轻重的“外人”关心。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可是你在担心。”
他知道她嘴硬心软,说着那些决绝的话,但心里也跟着受伤。
一个心软的小傻瓜。
“我哪有担心?”林朝矜还是嘴硬,“哪里需要我去担心?行了,我有点累了,先休息去了。”
温竹始终是她不愿主动谈及的禁忌话题,好像说多一个字心里就发沉。
她知道,那是作为子女的本能。
无法割舍开来的儒慕。
这些深藏着的东西,她知道陆持看出来了——
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和他谈下去。
她感觉到内心深处的自我好像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一般。
或许在他们再熟悉一些,她会想要告诉他那些事情,但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陆持却并不生气,微扬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林朝矜的逃避在他看来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她之前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接受他,甚至可以毫不避讳男女之防反过来调戏他,说明她对爱情并不看重。
但亲情不一样,亲情是她的软肋。
只要有软肋,就有被击破的的一天。
他期待有一天猎物到手,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处理好些拦路狗。
与此同时,回到房间的林朝矜,看着手机半天,没忍住打下一连串熟悉的号码,而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说了不打就不打,没有必要。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有些惦记着温竹的情况。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盛家的事了——
可以说是满城风雨,多事之秋。
从帝豪酒店出事开始,盛家的好些产业都出现了或大或小的意外,明显是被人针对了。
盛世集团作为本市龙头企业,被人针对当然要反击了,偏偏找不到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