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头。
要不是她一直在养伤,她早就找到盛骄头上去了。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盛骄咬牙切齿道,狠狠地转过林朝矜的轮椅,逼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也正因如此,林朝矜才看清盛骄如今的模样——
那张娇纵的脸上多了一道红痕,自眼角划到耳边,再侧一点点便会伤到她的眼睛了。
更别提那只强转她轮椅的手,上面也和自己的手一样全是伤痕。
这是?
林朝矜微瞪双瞳,而后想起那收到的冰球,以及冰球里的礼物,忽然明了是谁下的手。
真的是那个变态跟踪狂。
他是为了自己才报复盛骄的。
尽管那人是出于好意,但林朝矜却更觉得可怕——
那样的人,毫无道德可言!
她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自己,但她知道一旦她不再符合那人的心意,他的屠刀便会对着自己!
一种窒息感渐渐从内心深处涌出,她感觉自己都要呼吸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