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矜问话的时候,看着平静,心跳却快要到一百八十迈了。
对上这样的目光,黑眸微闪,似有几分讶然,又似在斟酌她的想法。
“怎么?”他的声音带笑,“一点小事你也要管?”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这在林朝矜眼里十分寻常。
她一直都能感觉到陆持对自己的优待。
如果可以说的事情,他必定会说。
避重就轻,就代表这个事情不好说。
心里的猜测再度清晰,她侧过身看过去,“盛骄的事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很奇怪。
明明他们之间认识并不久,但是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契合——
只是那么一句话,她就联想到盛骄的情况。
她就觉得,那是陆持做得出来的事情。
一如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如此厚爱。
如果是别人,她一定会感到负担;但如果是陆持,她却能因为保镖的事而坦然接受。或许是因为他救了她带来的好感吧!
林朝矜鸵鸟地想着,但就是如此,有些话她也必须说出来。
“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种事”她叹了口气,下句话却被他打断。
“很高兴矜矜这么相信我的能力。”他还在笑,但和之前不一样,像是被点燃了一声,轻轻的声音缓缓地漫进耳朵,像是要与她耳鬓厮磨一般,“但是这个事真的与我无关。”
“如果我要帮你出气,我一定会告诉你。”他看着她,眼带认真,“我可是一个会邀功的人。”
当然是假的。
有些手段,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林朝矜一时被他镇住,刚还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现在这话又搞得她不知道怎么反应。
半响,她才难为情地嘟噜一句,“那报仇又是怎么回事?”
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脸红耳热,尤其是耳朵,热得烫人。
“矜矜,我只是因为你的伤去注意了一下那个叫盛骄的女人罢了。”他无辜道,“报仇的事全是裘娜瞎说的。”
他简单解释了几句。
原来,在林朝矜包扎伤口的时候,陆持便暗中派人去打听盛骄的情况。裘娜因为之前得罪陆持的事,便马不停蹄找了上去,还想顺便替林朝矜出气以期陆持可以消气。只是没想到他们才找没多久就发现盛骄不见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