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不可能!”
林朝矜第一反应就是否定。
自己知道自己事,她的画并不多。
当年离开盛家的时候,她就把全部画都带走了,连习作都没有留下。
而这两年她几乎是零产出,没有一幅真正让她满意的作品,几乎是沉寂了。
外面没有流通的话,盛骄手里又怎么可能有?
更别提她和盛骄之间的龃龉,盛骄怎么可能紧抓着她的画不放?
林朝矜只当盛卓是故意试探自己,以他的掌控力来说,自然是知道昨天她和盛骄的会面。
“你没有必要用盛骄的事来试探我,我也不知道她得罪什么人。”她说着冷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昨晚盛骄把我反锁在一个房间里,要不是有人救我”
“她得罪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她这样得罪人的事多了去了,你就不用在我这里花心思了。”
“不是试探,我是关心你。”盛卓强调,“那真的是你的画!”
为了佐证,盛卓把那画的照片发了过去。
只消一眼,林朝矜便知道那是来自于谁的画,心头不由得一跳,声音也透出了几分端倪。
“这是”
“相信你看出来了。”盛卓叹了一声,“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盛卓一直都能感觉到林朝矜对盛家的抵触,但在今天特别明显。
他当然知道盛骄和林朝矜之间的矛盾,但现在盛骄出事,昏迷的时候手里就带着林朝矜的画在他看来就是凶手故意嫁祸给林朝矜!
好心来提醒却得来这样的冷待,他话里也透出了几分不悦,“哥哥是想帮你!不是害你!你怎么就不懂呢?”
“帮我?”林朝矜笑了,“我真是谢谢你。”
早就说过了,迟来的关心比草贱!
盛卓既然知道昨天盛骄和她的会面就绝不可能错过她昨晚在医院急诊部就医的事情。
而盛卓从头到尾不曾提及过此事,只会拿盛骄来说事,问她是不是得罪了别人,这是不是太可笑了呢?
这就是一直喊着要当自己哥哥的人呢!
盛卓沉默半响,蓦然道,“你是不是恨我?恨到听不进去我的话?”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林朝矜真的累了。
人永远没有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盛卓非要当个好哥哥,搞得好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