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并不远,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偌大的医院门口有一列摊档,上面布满了卖探望病人的鲜花和果篮,种类非常丰富。
选择困难症患者在这里怕是会寸步难行,但林朝矜不一样。
她极快速地选择了百合花以及橙子为主的果篮——都是阮清清的至爱,然后直接结账。
至于顾琛的那份,就交给陆持了。
才刚这么一想,她便瞥见陆持买了一整束香槟玫瑰。
她瞬间忘记了之前陆持身上的危险感,忍不住凑上去问道,“你真的要送顾琛这个啊?”
语气里透着些许震惊,令陆持侧目,“不行吗?”
林朝矜乐得弯了眉眼,滴溜转的眸子灵动又狡黠,像是偷着腥的猫一样,“你知不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啊?”
“我知道。”陆持瞥了她一眼,“爱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他轻轻地念着花语,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她,好似真的在向她告白一样。
她睫毛抖了抖,不自觉地挪开了眼,呐呐低声道,“你知道还买啊?”
“就当是黄玫瑰吧!”黄玫瑰代表珍重祝福,“顾琛也分不出这些差别。”
“那你怎么分得出来?”林朝矜敏感道,一般男人很少分得清玫瑰的颜色,更别提还特意记得花语。
是不是代表
思绪还没飘远,她便看到他扬了扬手机。
“我做了一些功课。”他眉眼带笑,“希望不会献丑。”
林朝矜被他逗乐,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住院部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大多行色匆匆,也有些病人,穿着病号服在旁边的园子里走动。
春日阳光正好,花园鸟语花香,这住院部的环境真的相当不错,走在路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算心头压着沉甸甸的心事能得到片刻放松。
顾琛和阮清清两人中毒情况不同,前者比较严重在八楼,后者比较轻就在四楼。所以他们二人先到四楼看看。
林朝矜一手捧着花,一手拎着果篮,示意只拿着一束花的陆持开门。
从陆持的角度看,她瘦弱的身影抱着一束盛大的花,而那束花,并不属于她。
黑眸微动,他蓦然伸手拉住她。
“怎么了?”她看向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陆持从手里的花束抽出一朵花出来,只留下了那一朵,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