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觉得好笑,这小子可还真是名不符实,如此地位却又如此卑微,就连都有些难以把控她也想明白了,这婚礼不是给永宁公主办的,是给郭淡办的,如果永宁是出嫁,那必须风光,不然的话,可丢皇家的脸,但现在郭淡入赘,办不办都不丢皇家的脸只不过郭淡这身份,这地位,其实娶公主是绰绰有余,绝对大明第一驸马爷,也没谁敢当是个赘婿,这到底是入赘,还是出嫁,可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楚郭淡突然问道:“母后,公主呢?”
李太后微微一怔,道:“这婚礼就免了,但洞房可不能免,还等着抱外...咳咳,孙子的”
听得这话,郭淡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高呼道:“母后圣明啊!”
李太后见这厮一脸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笔非常赔本的买卖,反正怎么安排好像郭淡都占大便宜,可真是一个大奸商,当即微微蹙眉,朝着身旁地小宫女招招手那小宫女立刻来到李太后身边,李太后在她耳边言语几句郭淡可是一点也不胆怯地侧耳偷听着,但可惜没有听清楚“奴婢遵命”
只见小宫女欠身一礼,又来到郭淡身前道:“驸马,这边请”
“小婿告退”
待郭淡离开之后,李太后身边的老太监突然道:“老奴还以为太后您会跟多谈几句”
李太后笑道:“瞧那样子,像似打破千年传统之人吗?”
老太监如实言道:“倒是一点也不像”
李太后道:“所以试探与否,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会令感到不快,而且还容易让给骗了,还得看做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她突然叹了口气,道:“活了这把年纪,也算是识人无数啊,可偏偏这小子,令总是捉摸不透,一直在观察着,但是走的每一步都没有看明白过!”
老太监道:“如此才令人感到不安啊!”
李太后摇摇头道:“不安倒也不至于,如果真是怀有异心的话,反而不会干这么多事,得罪那么多人,走得每一步看似无比凶险,但恰恰也是能活到今日的原因”
话说至此,她呵呵笑得两声,“这高处不胜寒的道理谁都明白,但天下间就没有几个聪明人能经得住这诱惑,就是再凶险们也要攀登上去,而这小子与别人最不同的就是,是站在下面用长棍将上面的果实给打落下来,既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同时还将上面的果子给吃了,让上面那些聪明人变得饥寒交迫”
那边郭淡跟着那宫女在庭院里面七绕八绕,头都快绕晕了,不禁暗自安慰,可真是好事多磨啊念及至此,突然想到一件事来,不禁向那宫女问道:“小妹妹,听说公主出嫁有许多规矩的?”
“回驸马的话,是的”
“听说还有老官宦和老宫娥守门?”
“是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