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南京,们现在也知道,回到以前这个想法得罪太多人,不能这么干,借着这个机会,们赶紧低头认错
现在可不是争权夺利,而是要保护儒家思想
而南京方面,也开始向各地输送报纸,进行全国性反击
双方在各地开始较劲
这个年节虽然热闹,但是一点年味都没有,大家都在论战,只要思想出现动荡,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开始混乱了,也不知道该听谁得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之际
松江府,上海县
“秦管事今儿怎么有空上老夫这来”
一个五十来岁老者向身旁坐着的那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道
这老者名叫薛叙,乃是上海县有名的大士绅,而边上坐着这个汉子名叫秦舟,乃是风驰集团得一个管事
秦舟笑道:“听说薛员外最近在怂恿村民抵制们风驰集团?”
薛叙愣了下,旋即道:“怎么不去问问们东主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事?”
秦舟呵呵道:“可没有资格去问们东主,但是薛员外么?”
薛叙冷笑道:“怎么?未必还想威胁老夫?”
秦舟摇摇头道:“就您还真不够资格,让来威胁”
“说什么?”
薛叙怒喝一声,又冷冷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管事”
秦舟道:“但身在风驰集团,这海边的事就是们说了算,从今往后,在这地界上,全都由卢志寒员外接管”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呵呵笑道:“薛老哥,对不住了”
薛叙猛然醒悟过来,指着卢志寒道:“是将这消息告诉的”
卢志寒道:“老哥,可是劝过的,如今好不容易开海禁,咱们上海县的百姓可算是多了一条财路,若是得罪风驰集团,那咱们连海都出不了,可是老哥偏偏不听,还妄图将风驰集团赶出上海县,就只顾着自己,而不顾大家,那就没有资格再主持宗法,们已经商量过了,罢免长老一职”
秦舟笑道:“对了,的田地将不计入三林乡,那么根据一诺保险的条约,们的田地将不再受保,至于们家里得生意,劝是赶紧出售,估计也没有人敢家做买卖”
薛叙咬牙切齿道:“们真是卑鄙无耻,斗不过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秦舟呵呵笑道:“好像是您先暗中使坏,怂恿乡民要将们赶出去,如今却反过来骂们卑鄙,有本事再骂一句试试,让吃不了兜着走”
卢志寒笑道:“老哥,可别说没有提醒,令弟、令郎,包括老丈人家里,可都有从事买卖的,这一骂,可能就是一字千金啊!”
薛叙张着嘴,哆嗦着嘴皮子,就是不出声
秦舟冷笑一声,道:“就这胆色,也配跟们东主作对,真是不知所谓”
言罢,站起身来,向卢志寒伸手道:“卢员外,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