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大臣,卖官鬻爵,与外戚狼狈为奸,指使宦官为非作歹,这是一个文人该说的话吗?如此下去,陛下还将如何统治这个国家,太子将来又如何能够继承大统,们这是要将大明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魏星海听得满脸震惊,又看向邹永德
邹永德忙道:“们没有让人这么说啊!”
“是呀!们方才还在说,郭淡才是那罪魁祸首”
“事到如今,们竟然还要狡辩”王家屏怒哼道:“们自己去外面听听,看看老夫可有冤枉们”
“是是是!”
魏星海赶忙叫人去打听
这一打听回来,魏星海顿时吓得是连裤裆都掉了下去
从今日开始,大量舆论就直接指向万历
都不是往万历身上泼脏水,就是直接将万历扔入粪坑中
什么陈年烂谷子事全都给挖了出来
什么*****王恭妃,生下朱常洛,什么为了钱去抄大臣们的家,反正就是卑鄙无耻,贪财好色,昏庸无道
天子那就是一个笑话!
骂得可是非常难听
申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要是老夫知道们想这么做,老夫当初真不该支持们”申时行气得也是只拍桌子,口沫横飞
许国若有所思道:“可是这些言论,不像似那些言官所为啊!”
申时行哼道:“就算不是们所为,也是因们而起,这学问就论学问,们偏偏要扯上天子之名,人云亦云,究竟会变成怎样,谁又知道,们控制不了,不行,得去面见陛下,这必须要制止”
言罢,便气冲冲地往外面走去
“申首辅,这事可能......!”
许国喊得一句,突然偏头看向王锡爵,道:“拉着作甚,这事可能有蹊跷,八成是有人在里面搞鬼”
王锡爵笑道:“们都察觉到了,申首辅能察觉不到吗?”
许国愣了下,小吸一口气,“是呀!如今倒是与们撇清关系的一个好时机”说到这里,突然看向王锡爵,道:“也察觉到了”
王锡爵哼道:“看八成就是郭淡所为”
许国皱了下眉头,道:“也有这种感觉,但...但郭淡为何要这么做?将陛下骂成这样,到时陛下还如何统治这个国家”
王锡爵摇摇头道:“这暂时也没有想明白”
“陛下,申首辅求见”
李贵是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见不见!朕现在哪里有心情见”
万历挥挥手,又朝着一旁的郭淡道:“这骂得是不是太难听了一点,这才第一天,申时行就已经坐不住了”
郭淡一脸冤枉道:“陛下,这罪名卑职可是背不起啊!这都是陛下您说的,卑职不过就是转述”
万历激动道:“那也是想出来的馊主意,要不问,朕能说吗?而且,朕哪有说这么多,朕不过就是提了一句而已”
郭淡道:“舆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