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这个就不太适合各位,若是这记载跟画上不一样,会有损军事学院的名誉”
朱应桢听得勃然大怒,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都是儿子画得么”说着,回头看向朱立枝,道:“立枝,待会就帮老子画一幅”
站在老远的朱立枝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话,“是孤儿!”
“哇呀呀呀!这逆子说甚么,今儿就要替天行道,杀了这不孝子......!”
只见李如松、麻贵、刘綎们是飞奔过来,抱着朱应桢的胳膊、大腿、脖子“成国公息怒呀!要是将给打坏了,待会谁帮们画像啊”
“要打也等到们画完再打啊!”
“行行行,不打,不打,们快些松开,哎呦,快要勒死了”
朱应桢被这么一群膀大腰圆的莽夫给勒住,差点没有把给勒坏了,下手也没有个轻重今日谁敢动朱立枝,那就是与天下军人为敌啊!
徐梦晹突然来到郭淡身边,低声道:“贤婿,按理来说,应该有资格啊!”
郭淡愣了下,低声道:“但是小婿没有兴趣”
徐继荣眼中一亮,浓浓的逼感,扑面而来,当即昂首道:“也没有兴趣,堂堂教父......”
徐梦晹脸都红了丢人啊!
最终,们这些将门世家,皆是蹭画失败如果这么容易就将自己画像放在军事学院,那还有个屁的意义就连李成梁这个一等军功章拥有者,都没有蹭进去,不过倒是无所谓,因为三个儿子可都在里面,只是心里有些伤感自己是生不逢时啊!
要是再熬上几年,就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在吵闹之中,场地终于布置完,方逢时、吴惟忠、李如松、沈一贯四人坐在中间,麻贵、刘綎、李如梅、查大受们则是站在后面沈一贯笑得,别说嘴,就连这腿都合不拢了是里面唯一一个文官,但也坐在方逢时边上,还是以统帅为主,不过无所谓,这一趟对于而言可真是太值了这也是为官以来,最大的政治资本李如松们都是开心地看着前方们不缺钱,就缺这荣誉,想到今后自己的画像将会挂在这军事学院,供后辈瞻仰,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唯独方逢时有些扭扭捏捏,目光总是瞟来瞟去,不敢看前方朱立枝突然看向郭淡,又指了指方逢时郭淡立刻喊道:“方尚书,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画个像竟然还害羞,真是的,自然点好么!”
李如松们一听,纷纷歪头看向方逢时方逢时不禁老脸一红,冲着郭淡咆哮道:“小子给闭嘴”
早已不求什么名利,原本都打算告老还乡,突然给予这么高的待遇,确实是有些害羞,坐在中间,表情显得非常僵硬众人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张元功是贼心不死地喊道:“逢时,若不行,就让老哥来代吧”
方逢时当然没有搭理,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