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得到我,如此才平息这一场风波,只是名义上是入赘,但我不签任何入赘契约,还是嫁娶”
“原来如此”
杨晟点点头,道:“那也真是难为你了”
郭淡叹了口气,又看向父亲得灵牌,道:“这都怪爹爹将我生得这么出色”
而此时妇女们已经忙活起来,准备饭菜,为郭淡接风洗尘
可真是大宴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整个乡村都摆满
一般来说,状元荣归故里,才有如此待遇
席间,杨晟带着郭淡,一一去敬酒,就跟结婚一样
这没有办法,毕竟郭淡难得回来一次
从下午一直吃到晚上
“大伯,再喝!今儿侄儿真是开心......干了”
徐姑姑是紧蹙眉头,将喝得酩酊大醉的郭淡给搀扶到卧室,轻轻将郭淡往床上一放
郭淡突然伸出手来,将徐姑姑往身上一拉
哪知徐姑姑直接就是一手就摁住其胸膛,冷冷笑道:“你应该不想在这里被我扔出去吧”
郭淡眼一睁,十分尴尬地看着徐姑姑,心道,老子为了布这个局,搞了大半天,竟然被看出来了,真是失败
徐姑姑坐起身来,紧蹙眉头:“你这一身酒气,将这屋都快熏臭了,快去洗洗”
洗白白?也就是说......!
“夫人等我”郭淡眼中一亮,瞬间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去洗澡
可一出得门外,郭淡突然皱了下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
正当这时,徐姑姑的丫鬟凝冬走了过来,道:“姑爷,水已经烧好了”
郭淡微微一怔,道:“夫人安排的?”
“是的”
“对了!”
郭淡突然问道:“这宅院一共有几间卧房?”
凝冬立刻道:“前院有几间我也不清楚,但是这后院就只有两间卧室,一间是主人房,一间是给下人住得”
“这设计可真是太妙了!我爱大伯!”
如此他放心地跑去洗澡
洗得可是干干净净,香香白白
待会卧室时,烛火还是亮着得,只见徐姑姑已经躺下,裹在被窝里面,旁边还放着一床叠的非常整齐得被褥
郭淡郁闷地挠挠头,来到床边坐下,过得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夫人,我跟你讲个故事”
徐姑姑没有做声
郭淡便继续言道:“从前,有一书生与一小姐姐知相恋一日,他们相约出游,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这屋里面就只有一床,二人虽是两情相悦,却未及于乱
那小姐怜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却在中间隔个枕头,写了张字条,上曰越界者,禽兽也那书生却是个君子,竟真的隐忍了一夜,未及于乱次日清晨,那小姐醒来,竟是绝尘而去,又留一字条上书七个大字:汝连禽兽都不如”
徐姑姑突然开口道:“不如禽兽也好过与禽兽无异”
“言之有理!”
郭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