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你作为男人你更应该羞愧”
郭淡忙解释道:“老丈人,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办不到?”
“如此说来,是凤儿不愿意”徐梦晹隐隐瞪了徐姑姑一眼
“呵呵”
郭淡傻笑不语
徐姑姑默不作声,她的脸皮可不薄,这从小被教训到大,都已经习惯了,她就怕这翁婿合伙演戏来阴她
其实徐梦晹也拿这女儿没有太多办法,于是又向郭淡道:“如你这般有出息的男人,老夫可真是头回见到”
郭淡若有所指道:“如夫人这种文武双全的女儿,那更是世间罕见啊”
徐梦晹神情一滞,赶忙撇清关系,“虽然我徐家乃将门世家,但也仅限于男子,这舞蹈弄棒的本事,可不是老夫请人教她的”
徐姑姑见他们没完没了,于是转移话题道:“爹爹,您不跟夫君谈一下有关于太仆寺的事吗?”
徐梦晹一挥手道:“那事你们夫妇回房再谈”说着,他又向郭淡道:“贤婿,今儿就在这里住吧”
郭淡瞟了眼徐姑姑,心想,这大冷天,我可不想睡沙发,笑道:“今年事务实在是太多了,牙行还有许多事等着小婿处理,恐怕是不能在这里过夜”
徐梦晹立刻道:“凤儿,你待会就跟郭淡一块回去,也好帮帮忙”
显然是要给郭淡助攻啊
可郭淡不觉得自己这么不堪,这种事都还需要老丈人来助攻,笑道:“那到不需要,明年我跟夫人还得南下,可能要去几个月,夫人就留在这里多陪陪老丈人”
“那好吧!”
徐梦晹也没有勉强,这徐继荣不在家,他当然也希望女儿能够在身边,又问道:“南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郭淡道:“情势还是比较严峻,但小婿认为,此乃大势所趋,那些人还妄图螳臂当辙,真是不自量力”
徐梦晹道:“话虽如此,但你们也得小心,那些人可不好对付”
郭淡点点头道:“小婿谨记老丈人的教诲”
关于这事,徐梦晹也不好说什么,他现在都看不懂这个局,这已经不是什么传统得政治斗争,他也就懒得费这脑筋,交由徐姑姑去想
其实别说他,对于整个大明王朝而言,今年年末就是一个没有结局的年节
上至内阁改革,下至牙行扩建
这里面又包含着郭淡与权贵的斗争,权贵与内阁斗争
同时皇帝还躲在深宫之中,打着自己的算盘
这甚至导致,整个年节都缺乏年味,谁也没有心情过年,因为明年到底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在非战争时期那是很少见的,国家的统治集团,竟对于国家的未来毫不知情
但也由此可见,明年将是巨变的一年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年节刚过,内阁就急于回到岗位上,他们都已经是急不可待
但其实年节还有大半个月
他们这一回来,官员们也统统都回来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