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不够完善,尤其是其中损耗没法计算,这上下浮动也比较大,我认为最多可以达到三百五十万两,最低二百五十万两”
徐姑姑道:“这可是整整多出两百万两,而我朝白银税入一共四百万两”
“但是农税税入折银算是三千万两”郭淡道:“将两百万两掺到三千万两中,效果不会很大...别跟我提酒和茶,我不可能耗尽心力去减少自己的利润”
徐姑姑问道:“也就是说曹恪此策是行不通的”
“从结果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郭淡点点头,道:“对于朝廷而言,盐税缺失确实比较大,因为朝廷也不可能跟商人利润对半分,稍微狠一点,盐税突破四百万两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我要去垄断盐市,成本是非常高的,那两淮微商可也不是好惹的,不拿个百万两出来,可能连台面都上不了,另外,你也说了,两淮官府都非常依赖盐利,那些官员肯定也会拼死捍卫自己的利益,这都是我垄断的阻碍
而那边风驰集团与漕运的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我必须集中力量对付漕运,我暂时抽不出这么多力量来垄断盐市,要知道盐市与我的买卖没有任何冲突,对付他们,我的买卖也不会更上一层楼,但是漕运可就不同”
寇涴纱默默地点了下头,她也不赞成这时候挑起新得斗争
徐姑姑问道:“为何你建议陛下免除特权?”
郭淡瞧了眼徐姑姑,笑道:“你这是明知故问”
首先一点,当然是为了帮助万历伸展皇权,他的一切都是基于万历,没有皇权支持,他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随着他的盘子越做越大,皇权必然要跟上他的步伐,如果他们帝商组合出现一进一退,那就可能满盘皆输,这必须要协同好
其次,特权对于商人阻碍也很大,再聪明的商人也斗不过特权人士
最后,特权就是无底洞,同时将百姓和国家的钱都给吸进去,这国库没钱,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要强征暴敛,要么就万历拿钱出来垫,不管是哪一种,对郭淡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徐姑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明知故问,那你也应该清楚,新政受阻,你也将会面临非常大的困境”
郭淡皱了皱眉,又起身来到贴满数据的墙上,他望着那些数据,突然道:“你们说如果取消盐税的话,谁的损失是最大”
朱尧媖道:“取消盐税,当然是国库损失最大”
“非也!”
郭淡摇摇头
寇涴纱不解道:“盐税就是国库税入,取消盐税自然是国库损失最大”
郭淡兀自笑着摇摇头
徐姑姑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官员损失最大?”
“正解!”
郭淡点点头,道:“私盐的利润大概是盐税的五倍,其中权贵、官员至少至少也得从中拿两百万两走,而国库就算全部损失,也就一百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