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怎么说,他才会相信啊!郭淡很是无奈道:“大人,您就别试探了,这我真不知道,只能说朝廷有了政策,我来帮你们估算一下,其它的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王锡爵哪里肯信,起身道:“既然你不愿意多说,那便算了”
他认定这就是帝商组合搞出来的,不然的话,皇帝也不可能突然加码,毕竟皇帝现在就两条路,一是大臣,二是郭淡,不是大臣,那肯定就是郭淡
那你们肯定是有目的得,郭淡就肯定要参与进来的,我如今是找了你,是你不愿意帮忙,那就看到时谁忍得住
他真不觉得这是自己有求于郭淡
你还跟我矫情
“大人,大人......!”
郭淡喊得两声,可王锡爵都不搭理他,径自出得门去,他不禁一拍脑门,“这回可真是玩大了”
“此事你真不知情?”
就连徐姑姑都对此感到怀疑
“这事我真......!”
话说到一半,郭淡叹道:“也不能说我完全不知道,当时好像陛下的确嘱咐过我,让我考虑一下税入一事,可我当时认为陛下只是在气头上,我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徐姑姑对此也是半信半疑,之前他还相信郭淡在做戏,但如今这戏太逼真了,道:“既然已经弄假成真,那何不就认真做好这事,陛下提出来的问题,可谓是切中要害,如今国穷民也穷,这钱流向何处,大家心里都明白,若不解决这个顽疾,任何建设可都无从谈起”
郭淡欲哭无泪道:“我不管他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问题是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哪有功夫去管这烂事,我现在自己都忙不过来不行,我得去见见陛下,这事搞得我都有些乱了,可别玩到最后,我成那背锅侠”
乾清宫
“你还好意思问”
万历鼓着眼,瞪着郭淡,道:“朕都还没有说你,这么严重的问题,你为什么早不跟朕说,原来朕每年交数百万两税入,还得治理河道,还得支出军饷,甚至还得每年还得捐出好几万两来给孩子读书,而他们什么税都不用缴,还天天惦记着朕的钱,这口恶气,朕是如何都忍不下去
不过你有句话说得很对,即便要改革,也应该由朕的意志来改革,朕现在的意志就是他们必须都得交税,而且这是朕提出来的,所以这一部分税得交大半给朕的内府,不能全交给国库”
如此难看的吃像,从肥宅嘴里说出来,却是霸气侧漏
郭淡彻底被震傻了,只能高呼:“陛下圣明”然后他又问道:“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做?”
“朕不知道”
万历一脸傲娇道
郭淡懵圈了
万历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朕不是让你想办法么?你可别告诉朕,你将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该死的,我来这里干嘛郭淡肠子都悔青了,立刻道:“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