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哎哟!”
打得吕郎斋摔倒在地,嘴角破裂,还掉了两颗牙
李如松是长长出得一口气,只觉整个人是精神气爽啊!
卫河边
几个乡绅站在河畔边,看着热闹非凡得府城,真的是隔岸观火啊
“王老,这里属您辈分最高,您说该怎么办吧?”
梁馗看向以前的法院院长王煜
卫辉府的农业非常稳定,都是城里在乱
王煜抚须笑呵呵道:“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不过老朽倒是觉得此事商人虽有责任,更主要还是因为那吕郎斋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以至于酿成大祸,老朽以为还是得将事实告知百姓”
梁馗笑道:“王老所言,真是我等心中所想啊!”
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是既恨吕郎斋,又恨江南商人,但百姓现在就揪着商人在打,他们觉得也得去“照顾”一下吕郎斋,以及那些官员
于是他们开始制造舆论,将怒火引向吕郎斋
这不痛踩落水狗,更待何时
开封府
“士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煦看着鼻青脸肿得张士富,可真是吓坏了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就会闹成这样
死里逃生的张士富躺在床上,是痛苦的直摇头,“没了!没了!我的货全没了”
苏煦又问道:“士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士富一脸困惑道:“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好像这银子都消失了一般,没有人来买货,也没有船队运货,就是有许多许多人来问我要钱,问我要钱......”
一旁的谈修道:“苏兄,他现在惊魂稳定,你也问不出什么来,等休息好了再说吧”
苏煦闭目一叹
来到厅外,苏煦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悔恨不已道:“这都怪我,怪我呀,要不是我叫他们来,这事就不会发生”
一旁的谈修没有做声,这事的确怪苏煦,要不是他野心太大,也不至于如此
正当这时,李铭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师公,出事了,不少学生要求退学回家”
谈修惊讶道:“退学?”
李铭点点头道:“好像是说他们家...他们家出了事,已经没钱再让他们在这里读书”
苏煦身子一晃,李铭急忙上前搀扶着苏煦,“师公”
“完了!完了!”
苏煦面露恐惧之色
他的梦想全寄托在南京学府,要是南京学府垮了,那他就真的会崩溃
开封府虽然不至于直接猝死,毕竟这里可不是商品经济社会,但是开封府的私学院经济也开始面临崩溃,这货币匮乏,哪还有钱让家里的孩子上这读书
家里有田地,回家不用花钱,在这里什么都得花银子
大量学生开始退学,而这些学府幕后的金主,也表示无力再支持他们
因为银子太过宝贵,导致大家都将银子藏了起来,连一分银子都不愿意花,江南地区都开始在以货易货
然而,私学院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