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你是不知道,当初前往徐家提亲得人有多少,就那一年间,几乎天天都有人上门”
郭淡一脸八卦道:“那为什么没有嫁出去?”
朱翊鏐嘿嘿道:“这里面其实还有本王的一份功劳,本王与荣弟经常从中破坏,就那些人也想娶徐姑姑,也不去照照镜子,可真是痴心妄想唉...可恨得是当时本王年纪太小,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
你说就说吧,竟然还吟湿?我真是日了郭淡差点没吐出来,似笑非笑道:“所以居士至今形单影只,全拜王爷所赐啊”
“呃...!”
朱翊鏐眨了眨眼,又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主要原因还是徐姑姑自己不想嫁,她若想嫁,咱们也拦不住啊!立枝,你说是么?”
朱立枝道:“我可不喜欢在背后言人是非”
朱翊鏐鄙夷道:“让你当着面说,你又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见到徐姑姑就直接晕了过去”
朱立枝听罢,顿时一脸尴尬,轻哼道:“那也总比被打晕得要好吧”
“打晕?”
郭淡问道:“王爷,你还被居士打晕过?”
朱翊鏐立刻道:“当然不是,只是徐姑姑开门时,用力过猛,我刚好就在门外,直接就把本王给撞晕了”
朱立枝道:“那扇门背后是浴房”
“哦...原来如此”郭淡突然明白了朱翊鏐还咬牙硬撑:“本王当时又不知道那是浴房”
朱立枝道:“所以第二次你爬上那屋顶,是去铺瓦的吗?”
“你闭嘴”
朱翊鏐顿时急眼了哇!这真是绝世大yin魔啊!郭淡赶紧挪开身子过得一会儿,徐继荣走了出来,道:“淡淡,我姑姑叫你进去”
说着,他非常谨慎地瞥了眼朱翊鏐朱翊鏐郁闷道:“荣弟,你就这么不放心哥哥么?”
徐继荣直点头当即气得朱翊鏐要抓狂了“不行”
郭淡放下徐姑姑刚刚写好的文稿,是直摇头徐姑姑问道:“为何?”
“文笔太好了!”郭淡道:“这看上去,每一个字,似乎都经过居士的仔细斟酌”
徐姑姑面露疑惑之色,“这又什么不妥吗?”
郭淡道:“一个极其愤怒的人,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应该是不假思索的,充满着感性”
徐姑姑道:“但这是文稿,如果你要这么写得话,何不让潞王自己来写?”
郭淡笑道:“居士所言不错,但是我希望居士能够用更多感性、激烈得词语,用潞王的愤怒从侧面引入公主的凄惨,而不是将重点放在公主的凄惨上面”
徐姑姑思索一会儿,突然偏头看向郭淡,道:“关于这些,你是从哪里学来得?”
郭淡笑道:“如果居士成天琢磨该如何让自己商品受到人们的注意,自然而然就能够懂得这些”
徐姑姑轻轻点头,道:“我再试试看”
翌日上午金玉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