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人坐在里面
“草民郭淡参见大人”
王锡爵轻轻吹了吹热茶,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郭淡非常自然直起身来,然后才一脸尴尬道:“草...草民以为大人会说‘免礼’的”
王锡爵放下茶杯,道:“本官也以为不会行礼得”
“哪能呀!”
郭淡嘿嘿道:“这不行礼,大人可是要治草民的罪”
“如今谁又治得了的罪”
王锡爵冷笑一声,头微微一偏,“坐吧”
如今郭淡占得上风,让郭淡站着,心里都觉得尴尬
“多谢大人”
待郭淡坐下之后,王锡爵是长叹一声道:“郭淡呀!这回本官是输得心服口服啊!”
郭淡笑道:“以为这是一场属于胜利者谈判,能够参与这场谈判的,全都是赢家”
“是吗?”王锡爵哼道:“那本官倒是愿闻其详”
郭淡道:“大人追求变法,也是希望国家变得更好,国库变得充盈,而不是为了贪图权力,不是吗?”
王锡爵只觉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其实关税倒不算什么大事,的目的还是加强中央集权,为以后改革做打算道:“可并不认同”
郭淡笑道:“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草民当然也希望大明越来越好,关于这一点,草民与大人的想法是绝对一致得草民只是不认同大人的做法
大人利用草民来变法,首先,这对草民而言,是非常不公平得,许多人暗地里是处处针对草民,草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其次,这么做的话,新法也不可能牢靠,毕竟新法并没有获得人心
最后,新法自身也存在着许多问题,也许大人您认为,您是能够以身作则,但是们这种奸商常常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锡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这好与不好,不都是想出来的吗?也懒得去争辩,反正都是郭淡对,问道:“也就是说的那套会更得人心?”
郭淡沉吟少许,道:“只是觉得,让钱庄和信行都参与进来,会令大家都有安全感,总比一方把持要好”
王锡爵哼道:“可不见得吧!朝中许多官员可就不会觉得有安全感”
“那些都是敌人”郭淡立刻答道
王锡爵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郭淡笑问道:“大人为何发笑?”
王锡爵呵呵道:“因为本官突然想到到时那些人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郭淡愣了下,旋即呵呵道:“这么一说,草民倒也想笑”
王锡爵确实是在笑那些朝臣、言官、权贵
正是因为那些人,才逼迫内阁站到郭淡这边来,可不是郭淡把们逼到这地步的
如果们真的能够同心协力,那郭淡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可惜们人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无法团结一心
可是们万万没有想到,郭淡布下这个局,其实就是要逼迫内阁与自己合作,然后来对付们
这可真的是非常讽刺
而郭淡必须要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