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用了,亏之前那么信任柳宗成左右看了看王锡爵暗自皱了下眉头,眼中满是困惑,但还是叫退了丫鬟“大人,草民是向请罪得”
柳宗成突然跪了下来王锡爵瞅一把年纪,也着实可怜,叹道:“此事闹成这样,也怪不得试问谁能够想到郭淡能够拿出一百万两,起来吧”
“草民并非是为此事向大人请罪”柳宗成一脸惭愧道王锡爵皱了下眉头道:“那是为何事?”
柳宗成道:“大人有所不知,其实...其实是郭淡暗中授意草民向朝廷献策的”
“说甚么?”
王锡爵一听,倏然起身,双目睁圆,直盯盯地看着柳宗成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柳宗成是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将此事经过告知王锡爵当然,不是自己贪婪,而是说郭淡在铲除四大官牙之后,对施行威逼利诱,才答应下来的王锡爵浑身上下是冒着冷汗“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王锡爵怒气上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老家伙,眼中闪过一抹杀气,问道:“为何现在要将此事告知本官?”
柳宗成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也是被郭淡给骗了,当时只是说害怕朝廷借用钞关来针对卫辉府,因为卫辉府太依赖与其它州府的贸易,故此兵行险招,先将草民给推上去但是草民心想只要当时草民赢得朝廷的信任,并且将此事处理好,那么也就不需要怕可草民终究...终究还是上了的当,原来是想利用草民来对付大人您,其实草民很早就想将此事告知大人,但是草民...草民害怕...草民真是愧对大人啊!”
说到后面,失声痛哭起来王锡爵斜目瞥了眼柳宗成,沉吟半响,道:“先起来吧”
“大人”
柳宗成抬头惊讶地看着王锡爵王锡爵苦笑道:“这事也怪不得朝中那么多聪明绝顶的人,不也都被玩得团团转么,要怪就怪太聪明,起来吧,起来吧”
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
柳宗成在福四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王锡爵笑道:“既然郭淡想让来当这官牙之首,那就继续当下去吧”
而在这期间,郭淡一直都在忙着帮助那些小商人恢复生产,亲自教导们如何流水化生产,可真是出钱又出力,没得话说南直隶的商人们只觉以前误会郭淡了,这真是大好人一个啊们对于郭淡的信任,也是与日俱增啊!
傍晚时分,郭淡略显疲惫的回到一诺牙行,入得大厅,便习惯性地坐在徐姑姑对面,习惯性接过徐姑姑递过来的茶杯,一口饮尽,突然嗯了一声,低头往杯中一瞧,“怎么是水,不是茶”
徐姑姑一脸嫌弃道:“茶要细品,这般喝法,喝水与喝茶又有何分别?”
说着,她才将一杯茶递过去郭淡尴尬一笑,接过茶杯来,细细地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