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要是见不到郭淡,老子是不会离开得”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们不客气”
扬子沟的乡亲们立刻举起锄头来,对面也是严正以待
但在气势上对方显然不如扬子沟的乡亲,毕竟们都是地主叫来的,而扬子沟的乡亲是维护自己的乡民,维护自己的地盘
而在乡口边上的一个山头上,站着两男一女
正是郭淡、徐姑姑、杨飞絮
“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一直待在扬子沟,连村口都不出”
徐姑姑突然看向郭淡
郭淡点头道:“是的,怕飞絮被人打”
杨飞絮稍稍翻了个白眼
但她也没法反驳啊!
徐姑姑抿唇一笑,道:“看来们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郭淡叹道:“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啊”
正当这时,只见几个老者出现两拨人的中间,郭淡叹道:“走吧,免得杨大伯们难做人”
半个时辰后
祠堂内
“郭侄儿,这是隔壁杏花乡的吴伯伯和李伯伯这是东边爬子沟的刘伯伯,张伯伯”
杨晟向郭淡介绍着坐在里面的老者
都是附近的乡绅,左邻右舍的,杨晟也没有办法
郭淡也是一一行礼
对方只是微微点头
姓吴的老者道:“郭淡,减少一半的运输费,无异于以本伤人,们行商,求得不就是一个财么,这对有什么好处?”
“也是南京人,可看看,有多少南京人因为快要倾家荡产”
毕竟是在扬子沟,这些士绅也不好太过分,但语气中还是明显带着几分责怪之意
郭淡苦笑道:“各位叔叔伯伯,晚辈绝无针对南京之意,不,应该说晚辈并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晚辈这么做乃是为了自救,因为新关税法,导致卫辉府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晚辈蒙受圣恩才有今日,自然也要拥护朝廷的决定,可不能对此有任何抱怨,故而才决定,自己掏钱出来挽救卫辉府”
杨晟抚须道:“此事老朽也略有耳闻,当时南京倒是有不少人想要对郭侄儿落井下石,而郭侄儿可也并没有要针对南京,只是不过拿钱出来补助船队,难道这也不行吗?”
那几个老者用眼神交流一番
们确实也不占理
郭淡只是掏钱出来补助大家,至于这货为什么往南京走,也没法控制,只是降低一半的费用,至于这船到底往哪里走,可都是商人自己决定的
“好吧!这以前的事,咱们就不说了,如今怎么办?这么下去,也难受,们也受不了”
“这没有办法”
郭淡摇摇头道:“如果马上取消补贴,卫辉府立刻又会陷入困境,而且已经对们承诺过,不能说话不算话,们扬子沟的乡民向来就重诚信,要是出尔反尔,那不禁会丢了父亲的脸,也会令扬子沟蒙羞的”
杨晟对于这话着实受用,呵呵道:“好好好!郭侄儿虽常年出门在外,但却不忘本,非常好,非常好”
那几个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