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都会跟拼命
申时行又道:“但是此事非常复杂,陛下恐怕也难以力挽狂澜啊!”
曹恪道:“陛下身边不是还有一个郭淡吗?”
申时行双目一睁,但旋即就陷入沉思之中
性格温和,总是想左右逢源,不想得罪皇帝,也不想得罪同僚
可是局势发生了变化,而且非常复杂,许多势力都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敌,许多大臣们想要利用变法去对付郭淡,内阁方面又想利用郭淡来进行改革,而皇帝又想将税制承包给郭淡
导致申时行渐渐地就站到外面去了,因为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左右逢源,故此选择静观其变,可是王家屏、王锡爵又给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过得好一会儿,申时行突然道:“恪儿,明日放出一些风声,就说内阁打算改革盐税”
曹恪一愣,忙道:“岳丈大人,这......!”
申时行摆摆手,道:“主要是告诉百姓这个消息,而不是朝中”
曹恪沉吟少许,点头道:“小婿明白了”
申时行突然眯了眯眼,道:“哦,另外在帮老夫拟写秘奏,这年纪大了,晚上有些看不大清楚”
翌日
一诺牙行
“夫君,卫辉府和开封府的五条枪账目已经到了”
寇涴纱步履生风地来到郭淡的办公室,将两份账目往桌上一放,“猜近三个月,哪个五条枪的收益最高”
郭淡笑道:“当然是开封府,这还用说”
寇涴纱一愣,道:“如何得知?”
郭淡拿起桌上的账目来,笑道:“开封府那么多私学院一块印刷课本、报刊,而且就在附近,量大、时日短、成本低,效率高,这谁比得了”
寇涴纱轻轻点了下头,道:“以这种趋势来看,京城和卫辉府的五条枪是难以超越开封府”
“这是一定的不过”郭淡笑道:“利润的话,还是卫辉府的最高”
寇涴纱轻轻哼道:“但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郭淡嘻嘻笑道
寇涴纱给了一个白眼,“自个心里明白”
郭淡笑道:“这是人性,买卖人当以律法为基,人性为主,道德为辅,这个顺序要是乱了,可就会出问题的”
寇涴纱道:“但是们不缺这点钱”
郭淡道:“这不是一点钱,如果没有春宫画,五条枪必定不值五十万两,这方面的收入稳定,且利润高,除非朝廷严禁一切的春宫画,否则的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郭淡的话
“郭淡,在吗?”
是徐姑姑的声音
不待郭淡开口,寇涴纱已经起身走上前,将门打开来,“大姐姐”
“涴纱!”
徐姑姑点点头,来到屋内,又向郭淡道:“外面那些消息是放出去的吗?”
郭淡一脸错愕道:“什么消息?”
“盐税改革”
“盐税?”
郭淡愣了下,旋即摇摇头道:“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