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暂时禁止各部与五条枪来往”
李植道:“不派人去查查吗?至少也得禁止们再印刷春宫画”
申时行微微瞧了眼张诚,道:“此事暂未问明情况,还是以后再说吧”
关小杰就是卫辉府五条枪的头头,去查春宫画,最终还是要查到张诚头上,张诚怎么可能会答应
们商量个半天,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限制朝廷不能与五条枪有任何交易,宁可用手抄本
咱们要有骨气
只要们不动用权力去对付五条枪,那们基本上就是束手无策,因为当下主流的价值观,工匠就是贱户,其实地位都远不如商人,在这种价值观下,工匠不可能得到朝廷的重视
不给马儿吃草,又想马儿跑
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最初的时候,郭淡是不太敢挖朝廷的墙角,但是如今是一点都不害怕,牙行的体量摆在那里的,根本没法遮了,多个五条枪,少个五条枪,大家对们羡慕嫉妒恨是不会有任何区别的
而且跟大臣已经是水火不容
还怕个球!
老子就是要挖,除了们这些文人不要以外,其人都给挖走
郭淡都没有在乎朝廷的看法,正忙着整理一诺牙行和五条枪的账目,因为股份制的话,账目是一定要向股东公布得
但是今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严重干扰了的工作
“唉......!”
“唉......!”
“唉......!”
“小王爷,是干什么?”郭淡一脸郁闷地看着朱翊鏐,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咱们什么关系,在这里唉声叹气,真是坐立不安啊!”
朱翊鏐又是哀叹道:“们有什么坐立不安的,们个个都是有钱人,又岂会在乎一个穷人的感受”
穷?穷个蛋,这些年可没少收刮民脂民膏
郭淡暗骂一句,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笑道:“王爷,别着急呀!别说五条枪,就是五条枪加上们一诺牙行,也抵不上的财富啊!若是,哪里看得上五条枪那小作坊,尽情投入到青楼行业,趁着年轻好好享乐一番”
朱翊鏐听得是一头雾水:“在说什么?本王哪有这么多钱”
是不穷,但真没有这么多钱
万历的内府都没有这么多钱
“有得”
郭淡笑吟吟道:“难道王爷忘记了天津卫?”
“天津卫?”
朱翊鏐眨了眨眼,突然转忧为喜道:“是呀!本王怎么把天津卫给忘了”
郭淡点点头道:“只要天津卫港建成,们将会控制整个海外贸易,大量的银子都会落在们手里,只要王爷开心,拿着金子银子去做马桶都行”
朱翊鏐激动道:“那不知天津卫港何时建好?”
郭淡道:“这目前还不清楚,但迟早会建好的,王爷这么年轻,怕什么,等到那时候,陛下当然是首富,王爷肯定是排第二”
朱翊鏐笑得眼睛都没了,投桃报李道:“排第三”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