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丢了工作
事已至此,大家也看出来,今儿万历就是要护到底,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
但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啊!
谁都知道,卫辉府的钱多半是属于万历的,们要动卫辉府的钱,万历能让们轻易得逞吗?
关键万历说得也有道理,这有功不赏,有过就罚,这本来就不公平啊!
们也确实未有帮郭淡说几句好话
申时行站出来,问道:“陛下,郭淡此番犯错,抵消得是养马得功劳,那么之前的过错,抵消的又是什么功劳?”
言下之意,就是认同万历的逻辑
万历眨了眨眼,想了想,道:“当然是帮助朕筹备册封大典的功劳”
李植惊讶道:“这也算功劳?”
万历鼓着眼道:“什么意思?难道皇贵妃的册封大典,在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李植诚惶诚恐道:“臣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万历哼了一声
宋景升急了,怎么就跳到这里来了,咱们谈得是改善关税,可莫要被混淆视听了,赶紧站出来道:“陛下,臣并不反对让郭淡以功抵过,但这也足以说明郭淡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臣建议将驱逐出大殿”
万历手一抬,道:“朕只是认为用词不当,至于说得有没有道理......”
郭淡立刻道:“陛下,草民说得可都是事实,为何草民当初会承包下卫辉、开封、怀庆、彰德四府,主要原因就是税入问题,官府是越收越乱,而草民是越收越好,这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万历连连点头,手指郭淡,向宋景升道:“宋侍郎,朕觉得郭淡说得很有道理啊!”
大臣们对此是哑口无言
王家屏、王锡爵们可都是亲眼看过的,确实是没法比
个个脸都涨红了
郭淡又道:“陛下,这都还是草民非常不擅长的农税,倘若将商税都承包给草民的话,草民......!”
不等郭淡说完,宋景升便急得嚷嚷道:“陛下,万万不可呀!”
要把税承包给郭淡,那们是真的无法接受
“有何不可?”
郭淡道:“草民曾审阅过户部的账目,收了两百年,商税还是那么一丁点,可是一点都不见涨,若让草民来收的话,不说翻上一番,至少年年有涨”
万历眼中一亮,道:“此话当真?”
郭淡道:“草民不敢欺瞒陛下”
王锡爵突然笑道:“既然有妙策,为何不说出来,好让等学习学习,倘若有用的话,朝廷自当虚心接受”
申时行呵呵道:“王大学士所言在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初将那四府承包于,只因事出突然,若有妙策,理应该献于朝廷”
郭淡笑道:“倒不是说草民吝啬,不愿意倾囊相授,只不过草民说出来,各位大人也学不会”
宋景升怒道:“那本官倒要听听有何高见”
郭淡道:“的妙策就一招,官府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