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召回京,小子倒好,念着温柔乡不肯出来
这也太假了一点
故此这一大早,郭淡就准备去柳府转转
刚出得院门,杨飞絮便道:“方才去周边走了走,发现有许多陌生的面孔”
“是吗?”
郭淡道:“待会让这些侍卫去清扫一下,给们一点紧迫感”
言罢,便上得马车,往柳府行去
来到柳府
“恭喜贤弟喜得贵子”
柳承变见到郭淡,便是拱手道贺
“别别别,们这份大礼,可有些受不起”
郭淡摆摆手,自顾坐了下来,又瞧了眼坐在正座上的柳宗成
柳承变是一脸尴尬
但是现在可不敢在郭淡面前嚣张
柳宗成倒是不以为意,挥挥手,遣退仆人
待仆人下去之后,柳宗成才道:“这戏还做得真是滴水不漏,昨日才回得京,又恰逢喜事临门,却这一大早就上这来,人定以为非常焦急”
“确实非常焦虑”
郭淡点点头,道:“柳老爷子,们一早就商量好这事,为何偏偏在这时候爆发,现在正忙着开封府那几百万两的税入,而且今年年底还打算抬抬股价,如今为了演这么一出,得损失多少钱”
柳承变立刻道:“这可怨不得们,是知道的,爷爷在年初时,就与宋侍郎谈过此事,是一直未向朝廷提及,们可不敢催着去做”
郭淡皱了皱眉,道:“也非常好奇,为什么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这时候提出来,搞得现在是两线作战”
柳宗成叹道:“此事老朽也觉得非常突然,之前老朽还以为宋侍郎并不认同的计划,还准备与谈谈,要不要另寻法,不曾想,宋侍郎突然在朝中提及此事
老朽这些天也在思考这事,可能是因为当初宋侍郎以为在开封府受到种种限制,即便不用这一招,也抵挡不住,哪知在开封府玩得也是风生水起,若再不限制,只怕就会作茧自缚,故而才决定采纳老朽的建议”
“是这样吗?”
郭淡狐疑道
柳宗成呵呵道:“未免也太高看老朽,如这种事,老朽只有献策和干活得份,是很难左右的”
郭淡瞧了眼柳宗成,神色一变,笑道:“柳员外勿怪,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问清楚”
柳宗成点头笑道:“老朽能够理解”
郭淡又问道:“那不知近日宋景升可有与聊过此事?”
柳宗成道:“有过一次交谈,让老朽做好准备,看上去是势在必得,而且,也暗示让老朽重点关照们卫辉府,老朽以为这么做,并非是真的想收关税,而是专门针对卫辉府若想借此让老朽来控制天下官牙,只怕是有些困难啊!户部一定会加强对老朽的控制”
郭淡笑道:“不会让们轻易得逞的,只要们之间争斗的厉害,必然要放权于”
柳宗成抚须一笑:“此事非老朽力所能及,只能依仗了”
郭淡笑道:“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