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天天跟在一个男人身边,这可就很难说得清白呀!”
“只是奉命保护,为何说不清白?”忽听一个女人言道徐渭偏目一瞧,只见杨飞絮淡淡扫一眼,当即哼道:“老夫又没说”
杨飞絮冷目相对:“也是个女人,也天天跟着”
徐渭眨了眨眼,又向郭淡道:“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郭淡一阵无语李时珍道:“行了,行了,疯言疯语的,也不怕人笑话,们走吧,莫要打扰人家了”
徐渭呵呵道:“被人拆穿庸医的真面目,就想逃之夭夭,可这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且听一句劝,莫要在行医害人了”
“......!”
李时珍这回还真迈不开腿了郭淡忙道:“李大夫,晚辈方才只是胡说八道......”
“老夫方才听得明明白白,说得可真是字字在理”
徐渭又向李时珍道:“庸医,也听见了,有能耐倒是反驳呀!”
李时珍觉得今儿要是这么走了,那余生可都活在徐渭嘲笑当中,这可真是太难受了,而且,向来行医谨慎,突然被人说自己不严谨,这也令有些恼火徐姑姑偷偷一笑,道:“李世伯请坐”
李时珍犹豫片刻之后,这才坐了下来徐渭赶忙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李时珍瞪了徐渭一眼,稍一沉吟,又向郭淡问道:“可有见过行医?”
“未曾见过”郭淡摇摇头李时珍道:“那凭何推断没有对每一张药方进行验证,以的想象来推测是以想象来写医书得,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徐渭点点头,道:“小子,说得也有道理”
徐姑姑饶有兴趣得看着郭淡郭淡笑道:“但是根据李大夫的医书,并未大量记载每一次使用药方的实践过程,而周王府每一次用药都有记录,换做是李大夫,更愿意相信谁的药方?”
李时珍摇摇头道:“那是行医记录,而这是医书,可不能一概而论”
郭淡道:“周王府世世代代在开封府行医,所涉及的药方,比起李大夫著作中的药方,可是连一成都不到,因此推测,李大夫不可能将著作中的每一种药方都进行大量的实践”
“有道理”
徐渭若有所思地点头李时珍沉吟片刻,道:“说得不错,不可能将书中得每一张药方都进行大量的实践,其中有些是古人留下来的,必然是经过大量的实践,也有些药方虽亲自验证,但询问过不少用过此药方的病人”
郭淡拱手道:“李大夫悬壶济世,谨慎求证,造福世人,在下深感佩服”
徐渭刚听出趣味来,见郭淡竟然认怂,不免恼怒道:“这小子可真是虚伪,方才还说不严谨,如今却又说谨慎,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矛盾,不矛盾”
郭淡摆摆手笑道:“李大夫的医书必然有错误,相对于医学而言,这就是不够严谨,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