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要下得楼去
沈伯文立刻起身,拦住苏煦,道:“对于这种小儿,哪里需要苏兄出面,待去教训一下”
苏煦微微皱眉,犹豫少许后,才道:“此人虽年轻,但却非常狡猾,可莫要大意”
“苏兄放心便是”
沈伯文微微一笑,转身下得楼去
谈修惊愕地看着苏煦,因为倒也觉得郭淡说得有三分道理,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就不明白苏煦为何这般激动
此时苏煦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之前虽然焦虑,但还能够坐得住,因为局势到底没有失控,郭淡再能说,大家也不是傻子,们这么一说,大家就都信了
但是,当郭淡拿出皇帝来说事,这就真坐不住了
不是那种迂腐的书呆子,也觉得这人寒窗苦读十年,就是为了功名利禄,青史留名,自己也是如此,知道这诱惑力是多么恐怖
试问天下学子谁不想得到皇帝的赏识
这要再不阻止的话,可就麻烦了
但是也知郭淡是有备而来,且打了们一个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料到,那告示的标题和内容竟是这么一番意思,下去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其实就是暗示让沈伯文前去打乱郭淡的节奏,如果输了的话,那可就没法挽回了
然而郭淡如今仿佛是胜券在握,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笑道:“知道各位此时非常激动,但们也不怪泼们冷水,想要来士学院门槛就非常高另外,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得参加入学考试,这录取率估计可能跟科举差不多”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
还得参加考试,录取率跟科举差不多?
不是商人吗?
商人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跟科举一般录取率,赚个毛的钱
“也为没有办法”
郭淡耸耸肩,道:“士学院是针对当今圣上得需求,来建设的,这可是最高的需求们希望从们士学院毕业的学生,是能够真的辅助圣君,治理天下,故此不但录取难,毕业更难在商言商,也希望当今圣上今后对于们士学院的学生是充满着信心,是能够委以重任的”
这番话下来,大家不但没有丝毫的怯意或者说沮丧,反而更是跃跃欲试
“简直一派胡言!”
一声怒斥声打断了这和谐的画面
众人偏头看去,只见一群老者往这边走来,为首一人,正是南京大名士沈伯文,但不止是,还有各地大名士
郭淡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可算来了,们要不来的话,都不好为了今日的大会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那秃顶老者见罢,面露惋惜之色,“此时再来,可就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李时珍好奇道:“谁是螳,谁是车?”
秃顶老者斜目一瞥,昂首傲娇道:“老夫不与庸人说话”
李时珍委屈地哼了一声,又往台上看去,只见那沈伯文大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