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对此只是莞尔一笑,又赶忙向郭淡道:“郭淡,这二位便是邀请来的名士,这位乃是白泉居士,这位乃是海若居士”
“啊?哦”
郭淡这才回过神来,正欲拱手行礼,忽又想起方才那老者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打招呼
“...就是郭淡?”
那老者睁大眼睛,打量着郭淡
郭淡木讷地点点头
“嗬哟!原来阁下便是那郭圣人”
老者吸得一口冷气,突然拱手一礼,激动不已道:“失敬,失敬,久闻郭圣人大名,如雷贯耳,虽之前素未蒙面,但贽已将圣人视为老师,心中仰慕之情,难以言表,今日得见,纵使了却残生,也是死得瞑目啊”
郭...郭圣人?郭淡是呆若木鸡,不是不喜欢这一套么?怎么...怎么玩得比她还溜?还要露骨?
这舔狗不得好死啊!
又缓缓转过头去,看向徐姑姑
徐姑姑似乎也有些意料未及,神色稍显有些尴尬,道:“二位前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等她说完,那老者便怒斥道:“难道要换个地方,才能仰慕郭圣人?可真是岂有此理”
“......!”
哎呦!别叫了,再叫会被打的郭淡心虚地左右瞄了眼,好在周边无人经过,赶忙小声道:“二位若不嫌寒舍简陋的话,可去寒舍一叙”
老者激动道:“圣人邀入屋?”
只是请坐一坐,可不是什么py交易郭淡被这老头盯着有些难受,生怕有某种的企图,心下慌慌,情不自禁瞄了眼杨飞絮,这才定了定心神,点点头道:“请”
“请!请!”
老者激动的手都哆嗦起来,真不像似装出来得
郭淡这下敢肯定,这老头应该不是穿越者,多半又是一个疯子趁着那二人不备之际,纳闷地瞥了眼徐姑姑,低声道:“这请得是些什么人呀?”
徐姑姑眉宇间透着一丝尴尬,嘴上却道:“也真是难以伺候”
郭淡当即一脸冤枉道:“这跟有什么关系?”
徐姑姑道:“若请得如苏煦那样的大名士前来,定会怪而们恁地敬仰,也要怪那到底要找什么人?”
“......!”
郭淡被怼是哑口无言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若是苏煦那样的大名士,岂会看得上郭淡,这一见面,不得将劈头盖脸教训一顿,当然会不开心,这老头马屁拍得都已经没有了下限,应该也比教训要强啊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教训多了,猛然被人这么夸,郭淡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真的宁可被教训
念及至此,心想,难道有某种情节?
哆嗦了一下,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又悄悄向徐姑姑打听了下这二人
方知那老者名叫李贽,进士出身,曾担任过云南姚安知府,那中年男子名叫汤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