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在城东的一间小宅院内
只见徐姑姑坐在床边,正在为床上的一名年纪与她相当的少妇诊脉
而在床位还站着一个三十岁出头,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
此人姓赵,名士祯,目前在鸿胪寺担任主簿
过得一会儿,徐姑姑放下手来,笑道:“赵主簿且放心,尊夫人只是月事紊乱,没有什么大碍,待开几服药给尊夫人调理一下身子,很快便能恢复过来”
赵士祯闻言,不禁大喜,连连拱手道:“多谢居士,多谢居士”
“不谢”
徐姑姑微微颔首
二人来到外屋,赵士祯问道:“不知这几服药需多少钱,现在......!”
手一抓钱袋,话音戈然而止
徐姑姑瞥了眼腰间那干瘪的钱袋,笑道:“赵主簿勿要见外,非郎中,故而帮人治病,是不收取钱财的”
“这......”
赵士祯是一脸尴尬,可依的性格,绝不会平白受人恩惠,道:“这无功不受禄,该给的钱,还是得给,不过,如今囊中羞涩,暂时拿不出钱来,待日俸禄发下之后,定登门拜访,将药钱送上”
徐姑姑倒也没有拒绝,只道:“倘若赵主簿缺钱得话,倒是可以借赵主簿一些钱”
“不不不!”
赵士祯连连挥手,道:“多谢居士的一番好意,这家里暂时不缺粮食,也不怕居士笑话,这都怪平时喜爱捣鼓一些小玩意,花了不少钱,自己也怕将吃饭得钱都给用了,故而每当俸禄发下之后,都是买足粮食,保证不会挨饿”
这明朝官员要不贪点,确实过得很寒碜,定得俸禄低了一点
“原来如此”
徐姑姑微笑地点点头,又道:“赵主簿此番行为,倒是令想起一人来”
赵士祯问道:“不知是何人?”
徐姑姑道:“是一名来自江南的秀才,唤作徐光启,此人天资聪颖,成绩优异,且与赵主簿的爱好也非常相似,不但好工器,且还好务农
后来在卫辉府得到那牙商郭淡的赏识,以重金聘请负责卫辉府、开封府的水利工程,以及钻研农业生产而最近更是做出一个非常惊人的决定,就是放弃科考,选择继续留在卫辉府”
“放弃科举?”
赵士祯稍显惊讶道
徐姑姑点点头,道:“此人年纪不大,不过二十来岁,但是清楚得知道自己想要得是什么,认为若要富民强国,无外乎农业与工器,改善农业生产,可富民,改进兵器,可强国
然而,朝廷却并不重视这些,即便科举及第,只怕也难以有所作为,故而选择放弃科举”
赵士祯捋了捋胡须,突然呵呵一笑,“原来居士此番前来,为内子看病只是一个幌子,实则是为人来做说客”
徐姑姑笑道:“说是说客,亦不为错,但并非是为人而来,而是为国而来知赵主簿生于滨海,年少之时,饱受倭患之苦,故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