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一旁的杨飞絮又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她当初也非憧憬那个在马赛新建的卫所,以至于她最终又回到郭淡身边郭淡来来回回就这么一招,晓之以利拿对方最需要得东西,去与对方交换,这就是做买卖李如松斜目一瞥郭淡,道:“早就听说过,但一直认为,只不过是擅于溜须拍马,故而得到陛下的恩宠,才能有今日,如今看来,倒是错了”
郭淡笑道:“还以为将军早就悟到这一点,毕竟将军也深得陛下恩宠,然而......”
杨飞絮闻言,立刻紧闭双唇,生怕笑出声来“.....!”
李如松眼中又冒出火光来郭淡却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领、衣袖,道:“将军,也不妨跟直说,这卫辉府的一切都是陛下的,只不过是负责帮陛下打理钱财,责任就是不乱花一分钱,已经不需要再为此证明什么但是将军若想得到卫辉府的支持,还有很多事需要将军去证明,也许在这世上不缺不劳而获之事,但是在这里是绝对行不通得,倒是希望将军能够慎重考虑考虑,是否该留在这里若无其它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颔首一礼,便与杨飞絮走了出去与白天一样,对于郭淡的离开,李如松浑然不觉,陷入沉思之中在郭淡离开不久,李如松便告诉纠察院,自己愿意接受法院的判罚这个消息顿时令三院都陷入狂欢之中,不少诉讼师落下了热泪在卫辉府,律法终于战胜了权贵们可都是一群屁民,很多都只是秀才,甚至于秀才都不是,但是却将大名鼎鼎的李如松给定罪这在哪里可都是无法想象的这绝对是一次历史性得胜利翌日“啊...!”
一个身着华丽得公子哥,打着哈欠从温泉阁出来,其身后还跟着三五闲汉正巧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走来,“各位,麻烦让让”
“这小老儿,真是不长眼,竟敢让公子给让道,滚一边去”
“哎呦!”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闲汉将那老汉推倒在地那公子哥斜目一瞥,哼得一声,正准备离去时,忽听得前面有人言道:“柳兄,这是急着上哪去?”
“还不知道么,那李如松已经伏法认罪了,正准备过去看看”
“说得可是那宁远伯之子?”
“是呀!”
“这怎么可能?李如松也就是打伤了一个赌坊东主,这才多大得事”
“告示都已经贴出来了,还能有假,听说不但要赔钱,李如松本人都还得去城外清理垃圾”
那公子哥顿时收住脚步,猛地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地上得老汉,赶紧上前,将那老汉扶起,道:“大叔,真是抱歉,您没有摔着吧?这里有点银子,您务必收下”
说着,又站起身来,冲着方才动手得那闲汉就是一个耳光,愤怒地骂道:“本公子平时是怎么教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