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名,不禁打量了下郭淡,问道:“就是郭淡?”
“正是”
郭淡抱拳一礼
李如松哼道:“原来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娃”
郭淡陪着笑脸道:“让将军见笑了”
李如松斜睨一眼:“是来放老子出去得么?”
“是的,是的”郭淡连连点头
“真是没劲”
李如松洋洋得意道:“还以为那些文人能把老子怎么着,不曾想这就要放老子出去”
“将军莫不要跟们一般见识”郭淡笑呵呵道
李如松冷笑不语,站起身来,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这意思很明显,这事绝不会善罢甘休得
“将军,请留步”
郭淡出声喊道
李如松微微偏头,余光一瞥,“还有事吗?”
郭淡走到李如松跟前,讪讪道:“将军,是这样的,也不过是一个商人,无权干预法院和诉讼院,之所以能够进来,还都是因为吓唬们,说们无权审判将军,如将军这般显赫的家世,以及曾今立下得赫赫战功,这普天之下,能够审判将军的,唯有陛下”
李如松点点头,这话说得比较中听,老子什么身份,就那些个小虾米,也敢来审判老子,可真是自不量力
郭淡又继续道:“故而要求将将军押送回京,由陛下来亲自审判不过将军请放心,将军只需在卫辉府境内坐上囚车,出了卫辉府,们可就管不着了,将军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