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但是当时朝廷也没有追究”
说话时,周边的人皆是频频点头,崇拜之情,跃然纸上
这话很在理,是朝廷先破坏规则的,而这一系列的事,不是大家故意要违法,而是一时难以适应,要问责也是问朝廷
郭淡表面上是虚心聆听,但心里却在打鼓,怎么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啊
姜应鳞听罢,仔细思索半响,突然拱手一礼:“苏老先生的一番话,令应鳞茅塞顿开”
苏煦赶忙拱手回得一礼:“不敢,不敢,老朽早已不在朝中为官,如今只不过是一介布衣,方才也不过是老朽得一番拙见,究竟怎么判,还得依仗各位大人啊!”
话说至此,余光微微瞟了瞟郭淡,脸上得笑意更浓了
二楼窗前的徐姑姑突然阖目一叹,面露沮丧:“真是只老狐狸!原来根本就不是想为黄大效竖立权威,而是要猛龙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