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是以前的事,以前的事,不管,那些证据也看不懂,只管现在,现在该缴的税,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朝廷的判决下来了,那当然会完全遵从朝廷的命令,但是在朝廷没有做出判决之前,是不会管的
二位大人也只有监督有没有违法契约的权力,而不能阻止正当收税如果们拿着一些都不清楚来路的证据,就能够限制的话,那可以每天拿着一个百姓的状纸来命令,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大人认为这合理吗?”
“行,记住今日说的话,咱们走着瞧”黄大效是气急败坏道
郭淡呵呵道:“要判也是判周王府,跟有什么关系,又没有犯法,收税完全根据田籍收得”
“...!”
黄大效郁闷死了,没有想到郭淡会这么薄情寡义,这合作才几天,就将周王府给卖了
但们也没有办法,郭淡推得一干二净,们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卫辉府与周王府勾结制造混乱
这事还得上奏朝廷
在们离开之后,徐姑姑便从后面走了出来
郭淡皱眉道:“居士,们将周王府的事抖出来,就不怕自己也惹祸上身吗?这事可不难调查”
徐姑姑微笑道:“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可不只是开封府的士绅如此,各州府得士绅皆是如此,而朝廷是要顾全大局的,又岂会以是非对错来论”
郭淡道:“这理由同样也能够适用于藩王”
徐姑姑点点头道:“说得不错,们的目的也不是要消灭周王府,们只是要将这事演变成朝中斗争,只要此事一日不下判决,那么们就可以以此为由,不缴税给周王府,争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任何事只要上升到政治层面,就不能按对错来论,哪怕再圣明的君主,要找的污点,真是轻而易举,不管是士绅地主,还是藩王,都是皇帝和大臣的基本盘,这争到最后,还不就是算了
郭淡点点头,笑道:“不过们要能够拖得起,那倒也无所谓,因为马上就会让们尝到这切肤之痛”
徐姑姑问道:“打算怎么做?”
“重农抑商”
郭淡笑道
翌日一早
集市的商家们刚刚打开门,准备营业,就在这时候,一队士兵来到集市,带队的乃是一名锦衣卫,朗声道:“将名单上的店家全部封了!”
“是”
一家酒楼内
“就是这店得东主顾节升?”
“是...是的不知兵爷有何吩咐?”
“据们所查,没有商籍,依照朝廷制度,不能经营任何买卖,在没有申请到商籍前,的酒楼将不能营业”
说完,那官兵便将大门关上,贴上封条
隔壁那小酒肆一看这情况,吓得是魂飞魄散,那酒楼可是梁家的,而不过是一个普通小商人,也没有商籍,梁家酒楼都封了,那不得要的命么,看着官兵过来,立刻跪下道:“兵爷饶命,兵爷饶命,小人上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