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异啊!”
杨铭深道:“陛下,们反对郭淡承包卫辉府与反对禁止私学院,其原因是相同的郭淡为谋私利,罔顾国家制度,而朝制度对于读书向来是推崇备至,此乃朝治国之本,禁止私学院,本也是破坏国家制度”
“朕可从未说过私学院就是不好的,朕只是就规矩一事而论,既然朝廷规定不准办,那理应就不能办,若是如们所言,何不就们说了算,还要规矩干什么,还要律法干什么,就连朕也不过是们的傀儡罢了”
这最后一句话,可是吓得大臣出得一身冷汗,纷纷跪下“臣等知罪”
“是吗?”
万历站起身来,道:“那朕倒要看看们是否真有这悔过之意,还是在敷衍朕从即日起,任何与私学院有着类似的书社、书院都不准开,今后谁再敢建办这些社院,严惩不贷”
大哥,这只不过是君臣之礼,怎么还当真了,这可是在破坏大家的默契啊!
“陛下......!”
姜应鳞立刻抬起头来万历双目一瞪,道:“这欺君之罪,可是死罪,难道这个规矩也得坏吗?”
姜应鳞郁闷死了大哥,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黄大效激动道:“可郭淡也办了,借寺院之名,行学院之实,陛下为何不找麻烦?”
万历笑了,道:“且不说郭淡办得就根本不是学院,不过要说成是,只怕还要感谢,前些天还跟朕发牢骚,说马赛有些不景气,能不能少做这一点善事”
黄大效嘴一闭,顿时生无可恋万历又道:“正如朕方才所言,规矩是规矩,这好与坏另论,这私学院到底是有利于国家,还是有害于国家,还得看看再知道,而不是们说好就是好,们是朕的臣子,朕不是们的傀儡朕决定可在开封、彰德、怀庆三府开办私学院,除此之外,一律不准建办私学院,倘若真如们所言,这些私学院真的有利于国家,那就再另说”
这么做其实也不错,总比全部封了得好,而且也名正言顺了,但是这三府未免就太特殊了一点们突然意识到,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万历不像似在们报复们,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方逢时微微皱眉,这跟预计完全不一样啊!
王锡爵道:“臣斗胆问一句,陛下为何要选在这三府?”
“为求公平”
万历道:“们这么维护学院,们明明违反规定,们却还睁着眼说瞎话,朕怎么知道们到时会不会欺上瞒下,这不好也说好,而这三府刚刚已经承包给郭淡,放在那里,是最为公平的,朕也放心”
黄大效立刻道:“臣也斗胆问一句,陛下又怎知道郭淡不会欺上瞒下?”
万历呵呵笑得两声,往后摆摆手,“李贵,把那份承包契约拿给看看”
“奴婢遵命”
李贵从桌上拿起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契约下